第242章 漕运案
第242章 漕运案 (第2/3页)
出一叠折子,双手呈上:“臣近日,奉旨清查户部旧档,于通州广储仓一案中,发现新的证词。
永昌十九年,广储仓司仓沈槐,以漕粮受潮霉变为名,报损官粮三千石,实为私自倒卖。
此案当日由刑部审结,沈槐仅革职罚银了事。
然日前有刑部旧狱卒出首,称沈槐当年,在狱中曾亲口承认——此事并非他一人所为,幕后主使,乃是时任,户部侍郎沈庭之。”
他停顿了一下,等“沈庭之”三个字在殿内慢慢沉下去,才继续说:“沈槐称,账目报损的每一步,都是沈侍郎在背后示意。
报损单上,还有沈侍郎的亲笔签押。
臣手中这份,便是沈槐的证词画押。另有广储仓旧档摘录,报损日期与签押日期相符。
臣请陛下明察——漕粮乃国之命脉,若任由此案继续尘封,天理难容,国法难立。”
他话音刚落,殿内就起了动静。
都察院的三个御史,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出班,动作齐得像是排练过。
他们跪在柳文渊身后,笏板高举,声如擂鼓:“臣等附议!请陛下重审广储仓旧案,追究沈庭之贪墨漕粮之罪!”
三个人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把殿内的烛火都震得晃了晃。
殿内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越过柳文渊,聚焦在东班的王彦身上。
王彦今天站得比往常靠前了半步。
就在都察院那三个御史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动了。
他没有急着出班,而是先把手中的笏板抬起来,用拇指在上头轻轻一抹。
然后跨出班列,走到御道另一侧,与柳文渊隔着御道相对。
“臣——吏部右侍郎王彦,有言。”
“准奏”
“广储仓一案,永昌十九年,已由刑部依律审结,人证、物证、供词俱全。
沈槐当堂认罪,签字画押,此案若今日,仅凭一个旧狱卒的供词便能重翻,那天下间还有什么案是断得的?
谁要是哪年进了牢房,出来后找个旧人作证,说当年是别人指使的,这一条命,就能轻易翻过来,那还要刑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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