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降职

    第227章 降职 (第2/3页)

成了考课下等的理由。

    他看着柳文渊的脸,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暗示——哪怕是眼睛往左飘一下,哪怕是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两下,任何一个能告诉他“这只是权宜之计”的信号。

    可柳文渊那张脸,平静得像一面砌死了的墙,连眼角的皱纹都纹丝不动。

    “老师,我——”

    柳文渊把考课册合上,收回自己面前,拿起笔,在另一份公文上批了两个字。

    他的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不紧不慢,从容不迫,像是在处理一件稀松平常的公务。

    “户部不是讲人情的地方,你不行,就得换人。

    回去把手里的事交接一下,江西布政使司的经历出缺,已经两个月了,不能老空着。”

    周桓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有一肚子话想说——说他这三年在江西清吏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那两千石的纰漏,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堵住了,柳文渊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

    从进门到现在,柳文渊的目光,始终落在公文和考课册上,像是在跟一个犯了错的小吏说话,而不是跟他教了六年的学生。

    “周桓。”

    周桓站直了。

    “你在我手下待了六年,如今我们缘分尽了,到了江西,好好做事,别给户部丢人。”

    这话说得很冷。

    冷到周桓觉得,值房里的炭盆像是摆设。

    他站在书案前,站了约莫三息的工夫,然后跪下来磕了个头。

    磕完头他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搭在门闩上了,柳文渊在背后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站住,没有回头。

    “你腿不好,南边湿气重,记得多备些棉服。”

    周桓在门口站了一瞬,然后拉开门出去了。

    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廊下的风迎面扑过来,冷得他打了个寒噤,他这才发现,自己的里衣已经湿透了,贴在后背上,冰凉的。

    他走回自己的值房,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

    窗外那棵老槐树上的乌鸦还在,歪着头往屋里看。

    六年前,第一次见老师,他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明白,腿直打哆嗦。

    老师问他腿怎么了,他说小时候摔的,阴天下雨会疼。

    老师说,那往后就留在京城吧,南边冷气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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