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南巡8
第120章 南巡8 (第2/3页)
府的案子,手里端着的紫砂壶啪地掉在地上碎成好几片。
他匆匆赶回自家盐号,亲自盯着所有签死契的下人,一律改成活契,所有姨娘也全部打发了。
他的管事困惑地问老爷这是做什么,他神经质地边交代,边回“你懂什么,天要变了”。
苏州府的绣庄老板们,更是坐不住了,苏州的刺绣天下闻名,绣庄里养着的绣娘少则几十多则上百,哪个绣庄没有一两个“签了死契”的绣娘?
那些绣娘,有的是被爹娘卖进来的,有的是被丈夫典进来的,有的是被从外地拐来的。
从早绣到晚,眼睛绣瞎了便扔出去,手指扎烂了便换一个。
苏州知府,知道自家事,生怕成了第二个济宁府,接到文书当天,便亲自带人封了织造局所有账册,把管事一个一个叫来问话。
问到最后,竟查出这些年,有大量绣技精湛的绣娘被绣庄老板,纳入自家后院,她们的针法被登记在绣庄名下,她们的绣品被当成私产,卖给京城来的绸缎商。
知府把涉案行管事全部锁拿,绣庄一律抄家,账册封存,绣娘放归自由,消息传出去时,苏州城的绣坊一条街忽然炸了锅。
那些被糟践绣娘们从作坊里涌出来,有人跪在街心放声大哭,有人抱着刚从织造局搬出来的绣架,跌跌撞撞地往家走。
有人站在街头,望着运河的方向喃喃地念“苍天有眼”。
杭州府的动静更大,杭州织造局,是朝廷在江南最大的官营织造衙门,局里养着上千名织工绣娘。
其中不少人的身契签得极模糊含混——说是“学徒”,但一学就是许多年;
说是“雇工”,但每月的工钱少得可怜,如今成了都察院的靶子,账册一气直接追溯到十年前。
凡是有牵连的管事,个个都到牢里走了一遭,有的脱一层皮,出来了,有的只等秋后。
与官员乡绅们的惶恐不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跪在社会最底层的匠人们。
码头上那场公审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里,激起的涟漪从运河两岸往四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