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一夜北风紧2
第55章 一夜北风紧2 (第2/3页)
后,茶摊有陌生说书人讲前朝巫蛊旧案,酒肆多人借沈氏落选伴读之事引向宫闱。
另有货郎教孩童歌谣,词中暗指皇后禁足旧事与殿下之病,以上诸事,虽散碎不聚,然隐有同源之迹,似有暗手推波。”
他搁下笔把墨迹吹干,折好信纸塞进一只极小的竹筒里,交给后院一个不起眼的小伙计。
伙计接过竹筒揣进怀里,从后门出了茶庄,片刻之后一匹快马便出了城门。
沈渡是在隔天傍晚收到这封信的,他坐在暗庄,那张被刀磨得掉了漆的案几后面,把信上那几行字反复看了三遍,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银杏已经开始落叶了,金黄的叶子被秋风卷起来打在窗棂上,簌簌地响。
有人在市井间散布关于七殿下和皇后的谣言,不是零碎的闲话。
是有方向、有步骤的闲话,茶摊、酒肆、货郎、说书人,每一个角落,都在同一段时间里冒出相似的话头。
他想起几个月前自己去过乾清宫,那是因为,有人在京中散播七殿下病弱难养的消息。
那回陛下说杀,几个闲汉,拔了舌头便消停了,但这回不一样,这回的话头指向的不是殿下身体,是殿下的来历。
次日一早,沈渡换了一身干净的官袍,把鲁掌柜那封信揣进袖子里,穿过太液池上的石桥往乾清宫走去。
早朝的时辰还没到,甬道上只有几个扫洒的内侍,远远看见他便垂手退到两旁。
皇帝刚从暖阁出来,阿珩昨晚咳了半宿,她一直守在床边拍着他的背,直到五更天,才沉沉睡去。
她走到正殿御案后坐下,端起锦瑟递过来的参茶抿了一口,抬眼看见沈渡跪在殿门口。
“什么事。”她的声音还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但目光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
沈渡从袖中取出奏折并供状呈上去,把所查到的线索一条一条禀报了一遍。
说书人、货郎歌谣、酒肆闲话,每条线索都指向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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