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做标准,不做表面

    第154章 做标准,不做表面 (第2/3页)

量上去了,质量要是追不上,一旦出问题,就不是退一箱货那么简单,而是整条合作的路都得断。

    “爸,你是说,咱得让每箱货都留个记号,出了事能查到谁头上?”小军总算转过弯来。

    “不是查到谁头上。”李享知纠正他,“是让人家知道,咱家每箱货都是有底可查的。人家才敢跟你做长期生意。”

    这就是李享知要的标准。

    不是把包装做得好看,是让每一箱货从进料到出厂,都有一条能对得上的线:原料谁进的、哪一天进的、进了多少;麻花酥哪一锅炸的、炸了多久、成色怎么样;装袋的是谁、封口的是谁、盖上日期章的是谁。

    一张标签,就是这条线的一个口子。

    小龙最先接住这个想法。他本来就在琢磨工艺改造,一听要可追溯,立刻想到车间里那几道工序:“爸,这个好办。只要把每道工序的交接单填明白,谁经手谁签字,到哪儿都查得出来。咱那台旧和面机,每次出多少面、加多少水,我也能记个固定数。”

    李享知看着他,没急着夸:“你先别急着定数。你先去车间把每种货的工序从头到尾走一遍,看哪一道最容易出错,哪一道最容易糊弄。标准不是拍脑袋定的,是从实际里抠出来的。”

    这话把小龙点醒了。他原以为标准就是把数字定死,让工人照着做就行;可李享知的意思分明是,标准得先知道活是怎么干出来的,才知道该管住哪一道。

    小龙说到做到。那天晚上车间收了工,他一个人把麻花酥的工序从头到尾走了三遍:和面、压条、切块、油炸、沥油、包装、装箱。每走一遍,他就在本子上记一道:哪儿费料,哪儿等活,哪儿最容易糊弄。

    走了三遍,本子上密密麻麻记了三页。他这才咂摸出李享知那句“从实际里抠出来”的分量——光坐在屋里定标准,定出来的全是纸上的数;得让手先碰过那些面、那些油,才知道数该定在哪一格。

    小芳那边也忙起来。她把这几箱货的成本重新拆了一遍:一箱麻花酥,面粉、白糖、油、包装纸、人工、运输,每一项到底花多少,过去都是个大数,现在她要把每一项都钉到账本上。

    “爸,”小芳把算好的数递过去,“同一箱货,包装用好纸跟用次纸,差两毛钱;可要是因为包装次,货在路上磕坏了、退了回来,来回运费加损耗,得亏四块。这笔账算下来,还是用好纸划算。”

    李享知接过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又递还给她:“这话,你明天开会的时候,当着工人的面讲一遍。”

    小芳愣了一下:“我讲?”

    “你讲的,他们才信。”李享知说,“你说成本,他们觉得你算账精;要是我说,他们觉得我想省工人的钱。同一个理,得让合适的人说出来。”

    第二天,车间开了个短会。

    小芳头一回当着几十号工人讲成本。她声音不大,可账算得清楚:哪一项是必要的,哪一项省下来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老工人们开始还交头接耳,听着听着就安静了。

    讲完包装,小军也站起来,把昨天那箱退货运回来、门市不肯收货的事说了。他嘴快,说得活灵活现:“人家说了,你这标签贴得跟抹布似的,谁敢往柜台上摆?我就寻思,咱天天说货好货好,货是真好,可这么个包法,谁信啊?”

    工人们笑了一阵,可笑完又都觉得在理。

    李享知最后没多讲,只让人把新定的几样东西摆出来:统一的包装纸、统一的标签、一枚带日期的钢章。他拿起那枚章,在桌上盖了一下,又翻过来给工人看——章上的日期是活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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