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谁也别想光拿结果

    第148章 谁也别想光拿结果 (第2/3页)

随便调活”是两码事。过去工厂靠人情,今天联营要靠制度。你们想做自由人,先想明白你们这条路靠什么形成产值。不是你们自以为会做,就能给别人冲定价。你得知道,现在这厂不是拼谁会说、谁会热闹,也不是跟谁关系熟谁就能多拿一**。现在我要看的是谁的工序能稳定,谁的质量能过,人和货有没有一条线。”

    这件事对于老工人而言,最大的冲击不是工价,而是“你们以后除了做工,不再是一个跟着厂子吃饭的人,而是被规成一个可以被评价、被对照、被算账的人”。

    这几年下来,很多工人已经懒得计较别人的情分了。老工人倒不是为自己顾虑得太多,而是觉得这样做了以后,再也不是“厂里人”,而是“商品和人之间的一个环节”。大家在工作里,一旦都被剥成了环节,就会非常难受。

    “谁也别想光拿结果。”李享知没有抬声,语气却很硬,“结果不是你今天做完了、明天看样子像,结果是你今天做了什么、有没有给质量和交期留出余地、有没有给成本留下漏洞。你要是偷工减料,或者把活做得像样就过了,客人是不会因为你是老工人就给你留台阶。市场也不可能因为你以前帮过厂子,就为了你把会出问题的东西送过去。今天如果你想继续在这儿干,就得把每一步都记在案上。”

    一张纸压在桌面上,那个“理由”立住了,往后所有人的议论都只能往“怎么做标准”这个方向走,而不能再拿任何“我说话有经验’、‘我就这么干惯了’来挡开框架。

    这一下子,年纪大的老工头想了很久,忽然笑了笑,但那笑不是笑李享知,“你们家真是敢做。”

    “我不敢做。”李享知把手按在那张绩效单上,“我只敢把这一口给做成明白。你们是搞工序的,我是靠这条线把你们这儿重新组织起来。你若真愿意做,就一条条把工序和工时给我留下,别总想着当场熬着得着,得不得着,回头他也不是你家人。”

    其实真正难的是在“规则”和“人情”之间找一个分寸。企业没办法靠感情长久,但人是有感情的。李享知最怕的,不是别人不理解,而是自己又在旧路上犯旧毛病。太简单的硬,过头会把老工人逼掉;太软的松,会把家里这条线彻底拍成散沙。

    所以他这次做的是“把人情从工厂里收回来”,不是打掉工人的生成价值。他知道老厂的人不是怕做活,而是怕一旦那条线开始定下来,以后工艺和工话就会整天摆到你眼前,谁想多说一句、谁想临时换个活,全都得先看规矩。

    “老头子们,听着。”他在门口又回头说,“你们工厂是老规矩,不是看谁的人情,你们先把板子放稳。凡是违反质量、交付、领料、返工、出勤和计件范围的,凡是按你自己的想法做的,后头都得看数,哪怕你喝咱家半碗面,也得看单子。”

    那几个人听了,脸色没什么变化,咬着嘴角却很不肯。

    但比起嘴上不舒服,这种“老厂的脾气”已经开始被一点点挪去秩序。你拿不了这盘规矩,就别拿别人当“跟你做过一辈子”的老伙计。你做不了这一套,就只能等着以后合作不走,活就会全都给别人抢了去。

    第二天,老厂里面就开始有人去算工时了。还有人看着每张表和每次返工记录开始扎住。不是一夜间就有答案,但这条线,真的已经在这儿有了真实的硬度。

    工厂里真正的硬,并不是一声“做活”的吆喝,也不是“你们以后都得听我的”。真正的硬,是你揭开那张新账本,照着规则去看谁有产能、谁不合规、谁能坚持、谁混日子。很多人会觉得这叫不像人情,可这也是一点点把“家族式经营”从情绪级别,变成企业级别的关键。

    李享知并不是那种爱站在辩论场里来回抖的人。他只是在工位边等着,看人来的眼光是不是会从“看我会不会说”变成“看我今天有没有把一件活定下去”。

    这并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