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准备
第五十三章 准备 (第2/3页)
分,但也是独立于阵法之外的存在。但一旦阵法的控制权完全移交——"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一旦树苏醒,阵法就不再是看守者的阵法了,而是树自己的阵法。届时,我的契约关系会被重新定义。我不会再是'执行者',而会变成……"
"它的一部分。"陈墨替她说完。
周老师没有否认。
"你还能保留自我意识吗?"陈墨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周老师闭上了眼睛。
沉默持续了很久——大约有十几秒,但在这种气氛下,十几秒的沉默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道。"她终于说出了这个答案,语气里有某种陈墨无法辨别的情绪——也许是恐惧,也许是无奈,也许两者兼有。"也许可以。也许不行。树级诡异对附庸生命的意识改写能力是不可预测的。有些人被改写之后还能保留一部分自我意识——就像看守者一样,在符文阵法的框架内保留了自己的意志。但更多的人……"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她睁开眼睛,直视着陈墨:"但如果我能,我会尽力帮助你们。这是我能做的最后承诺。"
陈墨沉默了几秒钟。他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他的嘴里没有那些温情脉脉的词汇——三岁的身体里装着一个成熟而理性的灵魂,让他很擅长分析和判断,却不太擅长表达感情。
最后,他只是说了一句:"我会记住的。"
然后,他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还有一个东西需要你教我。"
"什么?"
"如何临时阻断符文阵法的能量流动。"
周老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的表情变了——从之前的沉重和无奈,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带着警惕和犹豫的神色。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周老师说,"阻断符文阵法的能量流动——那等同于破坏看守者的遗志。阵法是看守者花了不知道多少年建立起来的,它是整个城市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你切断了它的能量流——"
"不是切断整个阵法。"陈墨打断了她,"我只是需要一个临时的阻断手段——一个能在关键时刻削弱暗影之树能量输出的方法。只要能在短时间内降低它的强度,就足以争取到足够的反击窗口。而且我不打算切断阵法本身——我要切断的是树通过阵法汲取能量的那个阀门。切断阀门和切断管道是不一样的。"
周老师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
"你在想什么?"她问。
"核心旁边有一个特殊的符文——我上次用灵觉视野观测到的。它比周围的符文大三倍,位置在核心的正上方,能量密度是其他符文的十倍以上。我怀疑那个符文是阵法的能量阀门——连接核心和根系之间的关键枢纽。"
周老师的表情变了。那种变化非常微妙——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瞳孔收缩了一瞬——如果不是陈墨的感知属性高达二十六,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你观察得比我预想的更仔细。"周老师说。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你说得对。那个符文确实是阵法的能量阀门——我们叫它'枢纽符文'。所有从核心向根系输送的能量都要经过它。如果能在那个符文上刻一个'断'字——用物理方式破坏符文的能量循环——就能在短时间内大幅降低核心向根系输送能量的效率。树虽然不会因此死亡,但会失去大部分能量来源,进入一种类似于饥饿的虚弱状态。"
"但这个方法有几个风险。"她竖起手指开始列举,"第一,枢纽符文被树的核心直接保护着,靠近它就意味着你暴露在核心的诡异能量辐射范围内。以你目前的精神强度,在那个位置最多只能坚持两到三分钟。第二,在符文上刻'断'字需要持续不断地注入精神力——如果你的精神力在完成刻写之前耗尽,不但不会破坏符文,反而可能引发能量反弹。那种反弹的威力足以让一个成年人当场死亡。第三——"
她停了一下。
"第三,如果阵法在那一刻正在被树改写,你刻'断'字的举动可能会被树感知到。树级诡异的精神追踪能力——"
"我知道。"陈墨说,"但如果我不这么做,一周之后树的能量输出将达到完全苏醒的水平。到那时候,整个幼儿园——也许半个城市——都会被它吞噬。两害相权取其轻。"
周老师沉默了。
最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一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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