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9
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9 (第2/3页)
暗卫低着头道:“属下离开前,还听见皇后娘娘身边的秦嬷嬷提了一句,说昭宁郡主已经及笄,婚事不宜再拖。”
书房中骤然安静下来。
长剑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锋刃泛着森冷寒意。
燕绪祁垂眸看着剑身,面上仍没有什么表情。
“母后如何说?”
“皇后娘娘没有应答,只说……一切等越王殿下回来再议。”
指腹从锋刃上一寸寸擦过。
下一瞬,燕绪祁手指忽然一痛。
一道细细的血痕出现在指腹,鲜血很快渗出,顺着冷白指尖滴落在剑身上。
“主子。”
暗卫下意识抬头。
燕绪祁收回手,看了一眼指腹上的伤口,神色平静得像感觉不到疼。
“没事。”
墨青站在一旁,瞧见他唇边缓缓浮起的笑意,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燕绪祁用软布抹去剑上的血珠,语气温和得没有一丝波澜。
“看来,越王在外头待得还不够久。”
软布擦过剑锋,发出极轻的一声摩响。
燕绪祁将长剑缓缓收入鞘中,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暗卫。
“去告诉那边的人,孤还不想在京城看见他。”
谢慈月在宫中养了近一个月的伤。
知道她受伤后,谢家上下急得寝食难安。只是太医再三叮嘱不宜来回挪动,谢皇后又执意将她留在凤梧宫亲自照看,谢家便是再挂念,也不好贸然接人。
宫中规矩森严,外男进出后宫多有不便。这些日子,也只有谢慈月的大伯母得了谢皇后的准许,入宫探望过她几次。
大伯母每次回去,都将她的情形说得详尽,可没有亲眼瞧见,谢家父子终究难以安心。
于是,谢慈月的伤口才刚刚结痂,谢家的书信便一封接一封送进了宫。
芷湘居内,铜镜映出女子柔美的面容。
谢慈月坐在妆台前,一只手捏着薄薄的信纸。谢晗昱的字一向潇洒利落,今日却写得格外密集,信纸正反两面都未空下多少地方。
信中先问她伤口是否还疼,又问太医可曾说过会不会留疤。末了,竟连她这些日子吃了几碗饭、夜里睡得是否安稳都一一问了。
最后几行只有一个意思。
回家。
立刻回家。
谢慈月看到这里,忍不住轻笑出声。
白芷正替她挑选发簪,闻声也跟着笑了。
“这已经是这几日的第十封信了。前几封是老爷写的,后几封都是大少爷写的,他们接替着催,都盼着郡主归家呢。”
谢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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