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燕门
第210章 燕门 (第2/3页)
“你怕我药你?”
“我连别人递的水都不喝,你说怕不怕?”
随即她从袖口里摸出一个纸包,里面是灰白色粉末。
“蒙汗药?”我问。
“哪来那么多蒙汗药,就是安眠片掺进炒面里。吃不死人,睡几个钟头。”
“你准备给谁吃?”
“本来是给降措的。”
“现在呢?”
“看你答不答应。”
我松开她,把纸包拿过来闻了一下,没有继续碰。
“铜印在哪?先让我看了再说。”
“你答应,我就告诉你。”
“那没得谈。”
我转身要走。
央金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腰。
那一下很突然。
说实话,我当时二十岁,然后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模样不差,又主动靠过来,我不可能一点感觉没有。
可人越是想要什么,越容易死在什么上面。
我想要钱,见钱就得多留个心眼,马二好赌,见赌桌就得有人拽着。
眼前这个女人靠这种本事吃饭,她抱我不是因为看上我,是因为我守着那六只箱子,有一定的话语权。
我赶忙掰开她的手。
“央金姐,别拿我当降措。”
她沉默了两秒:“你嫌我年纪大?”
“不是。我怕我死得早。”
“呵呵,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感觉你比吃人贵。”
她噗嗤笑了。
“行,你想先看印,明晚凌晨一点,炉烟筒后面,你自己找。”
我点头:“找到了,咱们再谈。”
回屋以后,我没有马上睡。
烟筒是一节节铁皮卷起来的,从炉子通到屋顶,白天央金碰过烟筒下方,声音发闷,里面肯定夹着东西。
可黄铜印有半斤重,直接塞在烟筒里,早就掉进炉膛了。
我等央金躺下,才把耳朵贴到木地板上。
屋里很静。
何海东呼吸快,没睡熟。
央金呼吸平,像是真睡着了,前屋降措来回翻身,木床一直响。
我用指甲轻弹烟筒。
敲到接近屋梁的弯头时,声音短了一截。
东西就在里面。
我没动它。
第二天一早,我故意出去买糌粑,走之前,我在烟筒弯头下方抹了一点炉灰,又把一根短头发夹进铁皮接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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