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留下
第207章 留下 (第2/3页)
。”
“什么记号?”
“两块黑石夹一块白石,白石尖朝西。看见后顺牧道走。”
我点了点头,张西武把一截细铁丝和一只小哨子交给我。
“门上拴线。出事吹三短一长。”
“不是武哥!你们都进山了,我吹破嘴你们也听不见啊。”
“降措能听见。”
降措就在几步外,脸色不太自然。
马二把自己的波导手机塞给我。
“山里没信号,县城还能凑合用。你别给二爷乱打长途,话费贵。”
“里面还有多少钱?”
“十七块五。”
“你留着买棺材吧。”
白露最后才过来。
把货物清单撕下一份交给我,又从包里拿出两卷纱布和一小瓶酒精。
“你手腕的伤每天擦一次。”
“早结痂了。”
“结痂也会感染。”
“知道了。”
她又说:“许胖子到了,你只谈价,别跟着搬东西。何海东要是说少货,你就拿清单对,一件一件过。”
“你怎么比把头交代得还细?”
白露推了推眼镜。
“我怕你小学文化算错账。”
“初中……就是没上完而已,二十六件我还是数得过来的。”
“最好是!”
第二天清早,扎西把牦牛牵到后巷。
县城里的雪化了一层,屋檐一直往下滴水,郑有德他们没走前门,而是翻过羊毛屋后墙,从窄巷绕到河边。
临走前,郑有德单独叫住我。
“九峰啊,货不值拿命守。”
“把头我明白。”
“他们三个不是一条心。真出事,别帮任何一边。”
“那我帮谁?”
“帮自己。”
他说完拍了拍我肩膀,转身走了。
马二背着绳子,走出十几米还回头喊:“三天!超过三天,二爷回来把许胖子腿打断!”
白露在前面说:“你先管好自己的腿!”
几个人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德格印经院北边的街口。
羊毛屋里一下安静了。
我回去关好后门,按张西武教的办法,在门栓和窗框上各拴了一根头发粗的黑线。
何海东靠在木箱旁抽烟。
央金坐在炉边烧水。
降措站在门口,看着自己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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