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马牌

    第199章 马牌 (第2/3页)

绘公司跑外线,对方看了看我们身上的旧衣服,明显不信。

    郑有德没解释,只把五十块钱压在登记本下面。

    那人把钱推了回来。

    “不是钱的事。瓶子借出去,回来少一个,我要负责。”

    这话很实在。

    郑有德收回钱,问哪里能灌氧。

    “城东有个修农机的,叫老彭。他那里有焊枪。不过你们真要吸,最好别乱来。”

    我们道过谢,去了城东。

    老彭的铺子夹在两间卖粮油的小店中间,门口立着几个生锈的铁架。

    他只有两个大氧气瓶,都要留着干活,最后肯租给我们一个,押金八百,租金一天十块。

    马二不在,我省了不少口舌。

    要是他在,肯定先问瓶子是不是银打的。

    我们又从一个跑运输的司机手里买到两只小医用氧气瓶。

    瓶身掉漆,压力表却是好的。

    那人开价一千二,我听瓶胆和阀口都没异响,最后八百成交,还送了两个旧面罩。

    防毒面具更难找。

    县城里卖的是刷漆和打农药用的简易口罩,滤盒挡灰尘、挡一点刺激气味还行,碰上高浓度有毒气体就是摆设。

    后来我们在一家劳保店翻出五只老式过滤面具,橡胶都发硬了,其中两只边缘开裂,只能买三只。

    我问郑有德:“不够分。”

    “西武和马二不用。”

    “把头为啥?”

    “他们脸宽,漏气。”

    我差点笑出来。

    郑有德平时很少拿人开玩笑,他能这么说,说明心里没表面那么轻松。

    最后我们又买了两卷塑料薄膜和一包棉布,如果遇见灰尘、霉菌或者尸气,可以拿湿布挡一挡。

    作用有限,但总比没有强。

    等我们把东西送回羊毛屋,外面的锣声已经响起来了。

    不是汉地那种铜锣,是鼓、长号和铜钹混在一起,声音从街西头过来。

    降措的孩子趴在门框边,一直往外看。

    郑有德问:“他们走哪条街?”

    降措指了指前门。

    “从印经院那边过来,再去河边。”

    “后巷能走吗?”

    “今天有人守,不让牲口走。”

    郑有德看了眼时间。

    “去接人。”

    马二他们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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