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破墙
第三百六十章 破墙 (第2/3页)
在最后的力量驱动下将全身的气血和法则残烬全部灌入了右臂,整条手臂像一颗紫色的流星一样砸了出去。
拳头命中了最后一具近卫的胸口。
编码核心在雷劫的高温下直接熔了解。
四具。
全碎了。
林墨站在冰墙的边缘。
身后是营地的篝火和七万三千双眼睛。面前是灰白色虚空——叹息之墙的外围区域。
他迈了进去。
第一步。
因果剪切力像一万把剃刀同时刮在了皮肤上。衣服碎了。头发碎了。皮肤表面的血痂被一层一层地削掉,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血从全身的毛孔里渗了出来,像一颗被捏破的水球。
第二步。
空间在碾他。不是物理层面的挤压——是因果链在从他身上一条一条地剥离。他的存在本身在被虚空否认。像一块橡皮擦在擦一张纸上的字迹。
第三步。
灵魂核心在哀嚎。三道裂纹在因果剪切的冲击下同时扩张,本源浓度从53%掉到了49%。
第四步。
他看到了叹息之墙。
不是用眼睛。是用银纹——那条沉寂了大半的银纹在因果剪切的极端环境下被逼出了最后一丝火星。火星在左臂深处跳动着,像一颗埋在灰烬下的炭火被风重新吹亮了。
墙在前面。
看不见的。但银纹能感觉到——一面巨大的、由因果链编织而成的墙,横跨在虚空中,挡住了通往终焉神宫的所有路径。墙的表面布满了编码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是一条完整的因果链,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像一面由无数条锁链编织成的铁幕。
墙的厚度——经过之前的持续磨损——从最初的100%降到了98.88%。
只差1.12%。
但1.12%的因果密度依然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林墨站在墙前五十丈的位置。
因果剪切力在这里强到了连银纹的火星都在颤抖的程度。他的皮肤在肉眼可见地剥落,血从每一寸暴露的创面上涌出来,在虚空中形成了一片暗红色的雾。
他抬起左手。
银纹在皮肤下跳动着。那粒灰黑色的火星在因果剪切的极端压力下忽明忽暗,像一颗在暴风雨中摇曳的烛火。
"镜零——共振镜——"
"已启动全功率输出。剩余能量百分之七。倒计时——三息。"
共振镜的波纹从壁垒缺口的方向传了过来。灰黑色的因果扰动波穿过虚空,撞在了叹息之墙的表面。墙体在波纹的冲击下震颤着,1.12%的厚度在波纹中开始松动。
"两息。"
林墨的左手按在了虚空中。
不是按在实体上。是按在因果链的节点上。银纹的火星从指缝间渗入了叹息之墙的编码纹路,像一滴墨水滴进了一杯清水。
"一息。"
银纹亮了。
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火星。是最后的、全部的、不顾一切的——燃烧。
灰黑色的光芒从左臂的银纹中喷涌而出,像一条黑色的火焰河,顺着林墨的左手灌入了叹息之墙的因果链中。
因果引爆。
不是引爆近卫的核心。是引爆墙体本身。
银纹的编码在灌入墙体的瞬间开始从内部瓦解叹息之墙的因果链结构。每一道编码纹路都在银纹的冲击下出现了裂纹,每一层因果链都在灰黑色火焰的焚烧下开始崩解。
"能量耗尽。"
共振镜的光灭了。
但已经不需要了。
林墨的左手还按在虚空中。银纹的全部力量都在墙体里燃烧着。他的身体在因果剪切力的碾压下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皮肤消失了。肌肉消失了。骨骼露了出来。银灰色的因果线正在从他的骨头上一丝一丝地剥离。
他还在按着。
死寂的黑色瞳孔望着前方看不见的墙。
"碎。"
一个字。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带着骨。带着灵魂本源最后的温度。
银纹在叹息之墙的因果链中彻底燃烧了。
灰黑色的火焰从墙体的每一个编码节点中喷涌而出,像一万根黑色的蜡烛同时被点燃。因果链在火焰中一条一条地断裂,编码纹路在断裂中一片一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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