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帝尊的注视
第三百五十七章 帝尊的注视 (第2/3页)
"我知道。"
林墨打断了镜零。
他的左手从启动符文上收了回来。不是放弃共振镜——是把手收回来,五指攥紧,摆出了古武中最基础、最原始、最笨拙的架势。
架打。
两臂交叉在胸前,双拳攥紧,肩膀前顶,脊背弓起——像一面人肉盾牌。
没有法则。没有银纹。没有因果置换。
是纯粹的、肉身的、拿骨头和血肉去接这一指的——
硬抗。
手指落下来了。
银灰色的线撞上了林墨交叉的双臂。
没有爆炸。没有闪光。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只有一声——
咔。
极轻的。像一根筷子被折断的声音。
然后是第二声。
咔咔咔咔咔——
像一百根筷子同时被折断。
林墨的双臂骨头在银灰色线的冲击下一根接一根地碎了。尺骨。桡骨。肱骨。肩胛骨。碎裂的声音像鞭炮一样在他的身体里炸响,每一声都伴随着一股剧痛从手臂传导到大脑。
但他没有退。
双脚在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达三寸的沟壑,冰屑飞溅。他的身体在冲击下剧烈震颤着,像一面被重锤击中的鼓,每一寸皮肤都在抖动。
然后——
噗。
一口鲜血从喉咙里喷了出来。
不是一滴。是一股。暗红色的、带着内脏碎片的血柱从嘴里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溅在了塔架的基座上。
第二口。第三口。
血像喷泉一样从林墨的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前的衣服上,把素白色的衣襟染成了暗红。
他的双腿在发抖。左腿的支架在冲击中彻底弯了,金属扭曲的尖啸声刺得人耳膜发麻。右腿的膝盖骨在冲击下裂了一道缝,每承受一分的重量都像有刀子在关节里搅。
但他没有倒。
双臂交叉在胸前,骨头碎成了渣,但还在撑着。脊背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但还在撑着。
银灰色线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下压。
一寸。
两寸。
林墨的双脚在冰面上又向后滑了三寸。
他的嘴唇已经咬烂了,鲜血从嘴角往下淌,和下巴上的血混在一起,像一条红色的小溪。
但他的眼睛——
死寂的黑色瞳孔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没有退缩。
只有一样东西。
钉子。
他是一颗钉子。
被锤子砸进了冰面里。
锤子越砸越重。钉子越砸越深。
但钉子不会退。
钉子没有退这个概念。
虚空中,帝尊的虚影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手指的动作。是那张年轻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近似于"表情"的东西。
不是惊讶。不是愤怒。
是——确认。
像一个人低头看了一眼鞋底上的蚂蚁,发现那只蚂蚁没有死。
然后他收回了手指。
银灰色线在收回的瞬间崩解了,像一根被抽走的丝线,消散在虚空中。
林墨的身体在冲击力消失的瞬间猛地向前栽了一步,双膝砸在了冰面上。
碎裂的双臂垂在身侧,骨头渣子在皮肤下面咯咯作响。他趴在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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