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三月七日行动——射杀身亡

    第六十八章:三月七日行动——射杀身亡 (第2/3页)

 一听到这个名字,她的心猛地一揪,曾经的甜蜜与誓言如过眼云烟,此刻心中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恨。在那座孤岛上,他决然地将她抛弃,任由她自生自灭,往昔情谊早已在生死边缘被消磨殆尽,她又怎会再对他有一丝牵挂?

    找了个不起眼的脚店安顿下来,行千苏稍作休整,便准备向来远驿进发,去追寻赵凡的踪迹。那是她目前唯一的线索,也是她揭开谜团的关键。然而,命运似乎总爱给她出难题。就在她即将出门的那一刻,一个街头卖艺的少年引起了她的注意。

    少年衣衫破旧,却在街边卖力地表演着杂耍,引得众人阵阵喝彩。行千苏本无意停留,却在少年一个抛接动作中,发现了一丝异样。少年抛出的彩球上,隐隐有皇诚司特有的徽记。她心中一动,装作好奇地凑近围观。待彩球落地,她趁人不注意,巧妙地将球捡起,迅速转身回到脚店。

    关上门,行千苏仔细查看彩球,在球的底部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封密信。展开信纸,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竟是皇诚司的来信。信中告知她,上峰已变成尚左,而曾经的乌金背叛了组织,如今正在被通缉,下落不明。更让她意外的是,皇诚司知晓她活着回来,特意联系她,希望她能找到赵凡。

    死人让她找赵凡,皇诚司也提出同样的要求,这会是巧合吗?

    行千苏可不这么认为。她眉头紧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暗自揣测。如果她没猜错,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那个神秘的死人。而这个尚左,或许就是死人安插在皇诚司的棋子。

    还没等她理出个头绪,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她警惕地打开门,一个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人站在门口。那人微微颔首,低声道:“我是影子,奉皇诚司之命,前来辅助你。”

    行千苏打量着眼前的人,心中泛起一丝不悦。名为辅助,实则更像是监视。在皇诚司里,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早已根深蒂固,这似乎成了一种无法改变的传统。

    行千苏深吸一口气,将密信小心地收起。不管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她都不会退缩。赵凡的线索是她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她定要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揭开所有的真相,哪怕前路荆棘密布,敌人暗藏在暗处,她也绝不畏惧。她目光坚定地看向窗外,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这一场与黑暗势力的较量,她势在必得 。

    (四)

    行千苏站在来远驿的高墙之外,仰头望着那飞檐斗拱,心中满是狐疑。这地方本应是海外客商往来、热闹非凡之所,此刻却静谧得有些诡异,唯有墙内时不时传来几声怪响,似重物倒地,又似压抑的低吟。

    她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便深吸一口气,后退几步,猛地助跑起跳,双手抓住墙头,利落地翻了进去。落地时,她身姿轻盈,仿若一片飘落的秋叶,悄无声息。

    来远驿内庭院深深,回廊曲折,却不见一个人影。行千苏眉头紧锁,缓缓前行,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她来到一间房门前,门半掩着,透出一股腐臭之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推开了门。

    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行千苏定睛一看,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鲜血早已干涸,在地面凝结成暗红色的斑块。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惧色。在那与世隔绝的孤岛上,她曾与尸体相伴九百天,甚至为了生存食用过它们,这些场景对她来说,早已习以为常。

    “事情不对劲。” 行千苏暗自思忖,这些尸体死状凄惨,却没有打斗的痕迹,而且死的时间似乎并不长,可来远驿却寂静得如同鬼蜮。正当她俯身查看尸体,试图寻找线索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铺兵。” 行千苏心中一紧,她知道,若是被铺兵发现自己身处命案现场,必定百口莫辩。她目光迅速扫过房间,最后落在那堆尸体上。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她决定玩个 “游戏”。

    行千苏迅速挪动尸体,将自己藏在其中,只露出一双眼睛观察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屏住呼吸,心跳声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门被猛地推开,一群铺兵冲了进来,手中拿着火把,将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奇怪,人呢?” 一个铺兵嘟囔道。就在行千苏暗自庆幸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仔细找找,说不定藏在尸体里。” 行千苏的心猛地一沉,是章支离!

    章支离缓缓走进房间,眼神犀利地在尸体堆中搜索着。当他的目光落在行千苏身上时,两人的视线交汇。行千苏表面上云淡风轻,神色平静,可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曾经,她从未真正爱过一个人,章支离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例外。他的出现,让她在冰冷的世界里感受到了一丝温暖,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激情。

    然而,在那座孤岛上,他的所作所为彻底让她寒心。他为了自己的利益,毫不犹豫地将她抛弃,原来,她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行千苏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暗暗发誓:“我不是任何人的棋子,我要反击!” 她强忍着内心的痛苦,眼神中透出一丝决绝,一场复仇的风暴,正在她心中悄然酝酿 。

    (五)

    行千苏被章支离囚禁在昏暗的房间里,狭小的空间仿佛一座无形的牢笼,将她困得死死的。窗外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只能透过缝隙洒下几缕微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愤怒地拍打着房门,大声呼喊,可回应她的只有死寂。“我不是任人摆弄的金丝雀,绝不能再被他利用!”她在心底呐喊,目光中满是决绝,开始寻找逃跑的机会。

    夜晚,万籁俱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行千苏轻手轻脚地摸索着房间,试图找到能撬开门锁的工具。突然,门被猛地推开,章支离出现在门口,眼神中透着一种让她陌生又恐惧的疯狂。他几步跨到她面前,将她紧紧抱住,她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他的桎梏。“不!”行千苏绝望地尖叫,可一切都无济于事,章支离的占有让她感到无比屈辱和愤怒,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在心中一遍遍地诅咒这个男人。

    然而,在她逃到那间屋内发现那些案牍后,章支离却又出现了,望着她的眼神里,竟满是无尽的思念,那深情的模样,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背叛和伤害。行千苏心中一震,可很快又认定这不过是他的虚情假意,是用来迷惑她的手段。

    “你还记得小知了的故事吗?”章支离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行千苏愣住了,这个故事是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只有小时候那个叫无的男孩知道。“我就是无。”章支离缓缓说道,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行千苏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崩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原来,他早已经认出了她,而她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她的内心慌乱不已,不知道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理智告诉她不能轻信,可情感却在内心深处泛起波澜。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行千苏的手缓缓伸向一旁的花瓶。她咬咬牙,用力将花瓶砸向章支离的头,随着一声闷响,章支离缓缓倒下。

    在他晕倒前,章支离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一把钥匙塞到她手里。行千苏下意识地握紧钥匙,手心里全是汗水。她望着倒在地上的章支离,心中百感交集。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拉长了她的影子,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心中的困惑和迷茫如潮水般涌来,而那把钥匙,就像一个未知的谜题,等待她去解开。

    (六)

    行千苏匆匆离开黑崖居,脚步急切又警惕,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时刻留意着四周。她穿梭在街巷之中,拐进一条条偏僻的小路,直到寻得一处荒僻的角落,周围静谧得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她背靠着斑驳的墙壁,再次谨慎地环顾一圈,确认无人窥视后,才缓缓举起那把从章支离手中接过的钥匙。

    借着从云层缝隙中透出的微弱月光,她仔细端详着这把钥匙。钥匙的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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