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何禺与瑾瑜的特殊关系
第三十七章:何禺与瑾瑜的特殊关系 (第2/3页)
由他擦背侍服?”
“是……那何大人不喜与人交往,但却与那瑾瑜相谈甚欢。”
“你可知他们一般都谈些何事?”
“大人,具体的草民也不知道,那瑾瑜嘴严的狠,只是说他伺候的好,那何大人经常打赏他……噢,对了,草民想起一事……”掌柜略微有些迟疑。
“快说!别吞吞吐吐!”费多话一副官威浩在的模样喝着。
掌柜立刻擦擦额头陆续冒出的冷汗,结结巴巴地说道:“有一次瑾瑜喝多了酒,跟我说起了何大人的事,说那何大人给他留了一重要东西……”他这话引起了章支离极大的兴趣。
流觞则立刻竖起耳朵饶有兴趣地听着。
“你可知是何物?”这费多话比章支离还感兴趣,立刻迫不及待地问着。
“这……这他没说,不管草民怎么问,他都不说,草民想兴许是那何大人给了瑾瑜不少银两做封口费,所以他才什么也不说。不过……后来何大人辞官离职后,这瑾瑜突然变得很紧张。”
“紧张?他为什么紧张?他怎么紧张了?你说得清楚一些。”费多话又插嘴问着。
“瑾瑜开始茶不思饭不想,还一天到晚去市舶司附近打听何大人的消息,草民就感觉奇怪,这何大人辞官跟这瑾瑜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你刚才说那瑾瑜说何禺有一物让他保管。”章支离忽问道。
“是的,大人。”
“瑾瑜住在何处?”
“就住在香水行后院。”
“现在就带本官过去!”
后院很小,显得有些落魄,杂物破物胡乱堆积于墙根之处,屋宅乱瓦荒草丛生,与那前厅香浴形成天壤之别。而靠西第一间便是瑾瑜所居之所。
又是一阵阴风刮过,遽然之间,忽有几盏天灯顺风而来,随即就飘落向后院西宅,就在流觞和章支离准备进入瑾瑜所居之屋时,那天灯忽然坠下,点燃了那屋顶的荒草破瓦,引燃了整个后院。
“进去找线索。”章支离说得很轻松,而且是对流觞在说。
脑子出问题才会进去,流觞可不会干这种牺牲自我性命,成全他人办案的歌功颂德之事。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章支离已经将她推进了那火光四射的小屋。
如果能骂出声的话,章支离的耳朵现在一定能被流觞骂聋了!他根本不把她当人,既然如此,她就不做人,所以在她被推进去的那一瞬间,她凭借着多年以来的生存经验,立刻像野兽般亮起那对明眸,第一时间判断出那火势蔓延的方向,随即扯下架上的衣服沾了那盆中之水,迅速披在身上,再跑到一角将那面缸推倒,自己直接钻进去,用尽全力将面缸罩住了自己的身子。
有水衣、有面缸,起码暂时烧不到她。而现在她可以安静地想一些事情。
这个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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