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怕是不好了
第2章怕是不好了 (第1/2页)
日头西照,树影斜。
马车刚停稳,不用猜便知这是任六郎,他身上的药香打老远就能先通报到。
广禅寺一众弟子发完了头轮明白汤,就清了在场香客,还有那不听劝阻的赖儿直接让武僧打了出去。
帕子被踩在了泥里,早已瞧不见清白。
任六郎持拐一步一步走向寺门。
只听得那拐触地声前后不一,他驻足垂眼,看了许久,落后他一步台阶的小厮刚张口。
六郎摆手,丢了拐。撩开褂子,半步上前,单膝着地,捡起那方脏污不堪的帕子。
身后的小厮急忙抱着水壶上前,想给郎君净手。
六郎抬手抽出他腰间匕首,沿着水囊横划了一道,哗啦——水流了一地,只剩下那半个身子的水囊还余了些水。
他将拍子在水中淘洗。
后头早已奉上了银盆与温水。
收拾好这方素帕,就这么用左手托捧着入了寺内。
小厮抱着空了大半的水囊,愣在原地。
郎君的腿……
郎君的腿何时能跪了?
自打那场祸事后,郎君的双膝便不能弯了。大夫说是筋断了,接不上。从此行走只能拄拐,莫说下跪,便是曲的很了都不能够的。
方才那一下……
香舍内乌以灵睡得并不安稳,一直梦梦醒醒,像是溺水的人儿,无可牵挂,无论如何伸手也抓不生的绳索。
轻纱幔帐,入眼只见灰黑青白,不是她熟悉的那抹山水绿。
这趟出门,她总是莫名心慌,连马车在路上都坏了三次,好在修修补补后又重金临时换了辆,才踩着婆母算的时辰进了寺院,要是再晚一刻,该是不吉利了,好在这件事儿她办的没什么差池。
乌以灵从蚕丝被抽出自己的手,以指为笔,绘了绘自己的眉眼,画到了唇角她顿住了,以前那里有个浅浅的梨涡,北上三年后,就消失了。
记得幼时,她拉着任家兄弟一起偷喝自家酿的青梅酒,她一人能顶他们俩!
顺着刀切的下颚,指尖绕了几缕发丝,略有些打结。她记得景舟哥哥最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