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释放

    第一百二十三章:释放 (第2/3页)

扔掉铡刀,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

    胃里的酸水混合着未消化的粗粮,吐了一地,与地上的血迹和尸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加令人作呕的气味。

    刘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

    “何大将军,看来你对这‘赎罪’的差事,还不太熟练。”他淡淡地说道,目光转向了瑟瑟发抖的十常侍,“下一个,张常侍。”

    张让浑身一软,几乎要晕过去。他看着地上滚落的头颅,又看着何进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挪不动步。

    “殿……殿下……奴才……奴才真的不行啊……”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

    “不行?”刘御冷笑一声,“孤给过你们选择的机会。动手,或者,让亲兵送你去见阎王爷。”他顿了顿,补充道,“亲兵们的手法,可是比你们的好。

    现在孤去出恭,回来后还没有完成,后果你是知道的。”刘御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外渐行渐远,留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十常侍那粗重而绝望的喘息。

    何进仍在一旁干呕,涕泪与污秽糊满了他曾经不可一世的脸庞,此刻却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那具失去头颅的黄巾将领尸身,腔子里还在汩汩地冒着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也染红了张让的视线。

    他看着地上那把沾着血污和毛发的铡刀,仿佛那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刘御那句“亲兵们的手法可是比你们的好”如同催命符,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他知道,这位殿下从不说空话。

    “张……张公公,快……快动手吧!”一个声音颤抖着响起,是平日里最为胆小的段珪。

    他此刻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殿下……殿下他不会等太久的……”

    恐惧是会传染的,尤其是在这种绝境之下。

    其他几位常侍,如赵忠、夏恽、郭胜之流,也纷纷看向张让,眼神中充满了催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推诿。

    他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张让老泪纵横,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去够那把铡刀,可每一次指尖快要触碰到冰冷的刀柄时,都会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

    他脑海里闪过的,是宫中美酒佳肴的醇香,是丝绸锦缎的柔滑,是权力带来的无上尊荣……而眼前,却是冰冷的刀锋、狰狞的尸体和令人作呕的血腥。

    “罢了……罢了……”张让猛地捶了一下地面,枯瘦的手指深深陷入泥土和血污之中,“想我张让,伺候陛下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今日……今日竟要落得如此下场!”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凄厉。

    他挣扎着爬过去,比何进更加狼狈。

    当他终于握住那把铡刀时,只觉得手臂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选了一具相对瘦小些的尸体,闭着眼睛,不敢去看死者的脸。他能感觉到尸体残留的余温,以及那僵硬的肌肉。

    “啊——!”张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用尽毕生力气,将铡刀砍了下去。

    “咔嚓!”

    这一刀比何进更加无力,刀锋卡在了颈椎骨上,只切开了一半。

    那黄巾贼兵的头颅歪在一边,鲜血混合着脑浆汩汩流出,死状更为凄惨。

    “没……没断……”张让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松,铡刀再次落地。

    他看着那“半死不活”的头颅,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废物!”赵忠低骂一声,但眼中的恐惧却丝毫未减。他知道,拖延下去只会死得更惨。

    他深吸一口气,捡起张让掉落的铡刀,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没有像何进和张让那样犹豫,或许是被眼前的惨状刺激到了,或许是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他双手紧握刀柄,对准另一具尸体的脖颈,狠狠地劈了下去!

    “噗嗤!”

    这一次,干脆利落。头颅应声落地,滚了几圈,停在了夏恽的脚边。

    夏恽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却被身后的尸体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正好压在一具冰冷的尸身上,他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手脚并用地爬开,身上沾满了血污。

    有了赵忠这个开头,剩下的几位常侍也如同被抽打的陀螺,在恐惧的驱使下,开始了这场血腥而屈辱的“赎罪”。

    他们有的像何进一样呕吐不止,有的像张让一样吓得晕厥(但很快被旁边的人掐醒,因为没人敢替他完成),有的则在极度的恐惧中变得麻木,机械地重复着挥刀的动作。

    大厅内,骨肉分离的“噗嗤”声、刀具落地的“哐当”声、压抑的呕吐声、绝望的哭泣声、以及偶尔响起的濒死者(被砍未死透者)的微弱**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人间地狱的交响乐。

    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令人作呕。

    那些亲兵则如同雕塑般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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