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傻柱认亲?
第五十八章 傻柱认亲? (第2/3页)
窗户后面还能看见一双双没睡的眼睛在往外瞄。
徐慧珍却在这时盯着阎埠贵看了好一会儿。
她微微歪着头,打量着阎埠贵那张瘦长的脸,忽然笑着对身边的陈雪茹道:
“你看这位,和片儿爷长得是不是一模一样?
那眉眼,那嘴型,那鼻子,越看越像。“
阎埠贵心里发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一只手扶了扶眼镜框,警觉地问道:
“什么片儿爷?我不认识什么片儿爷。“
他嘴上说着不认识,心里已经在打鼓了。
陈雪茹缓过劲儿来了。
她刚才在炕上摸到那点湿痕的心思暂且按下,然后才转过头来对阎埠贵笑道:
“片儿爷叫邱广谱,和您啊,长得一模一样,说话的神态都差不多。
欸,这位同志,该不会您爹也——“
她故意把后半句话拖长了没说。
阎埠贵都懵了,站在那儿愣了好几秒。
他爹当年被抓了壮丁,去了东北,就再没回来过。
他是他爹走后才出生的。
他缓缓开口,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我爹当年被抓了壮丁,去了东北,就再没回来过,生死不知。
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陈雪茹高兴得拍手:
“这不巧了吗?
片儿爷老家就是东北的!
他是从东北来的京城,说老家还有亲戚——这全对上了!“
她转过头来看着徐慧珍,脸上的得意劲儿压都压不住。
徐慧珍却皱了皱眉,轻轻摇了摇头,沉声道:
“不对啊,片儿爷可是有祖产的,还有个妹妹,他妹妹现在还在前门大街住着呢。
这位同志姓阎,片儿爷姓邱,姓对不上。“
阎埠贵一听“祖产“二字,眼珠子登时一亮。
他干瘦的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都殷勤了几分:
“请教一下,这位片儿爷,现在是干吗的?
他那个祖产——在哪儿啊?“
他问得小心翼翼,但那股热乎劲儿,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
徐慧珍笑道:
“以前是走街串巷拉洋片儿的,就是背着个大木箱子,里头有西洋镜,小孩儿花一分钱能看一回。
后来跟着雪茹,在她的丝绸店当管账的。“
陈雪茹呵呵一笑,把手一挥:
“那人就一废物,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账本都能算错,还老想着占东家的便宜,已经被我赶走了。“
她话音一转,目光重新落回到张池身上,语调从嫌弃瞬间变成了娇俏:
“张大夫,您明儿就要结婚啊?
那您可得请我们来吃您的酒席才成!
我和慧珍大半夜的跑过来给您道喜,这杯喜酒不能不喝吧?“
张池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
“不操办了,明儿就领证。
等以后国家富裕了,再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陈雪茹眼睛发亮。
这人越是不贪不占,她越是喜欢。
她扫了一眼屋里那张铺着旧床单的炕,啧啧两声:
“那新衣裳肯定也没置办。
还有这床单、窗帘儿,都没换新的。
您瞧瞧,明儿就结婚了,刚平儿还在您炕上尿了一些。
不管怎么着,您得换新的。
明儿去我店里,我帮您张罗,包您满意。
我那儿的丝绸——“
徐慧珍“啊“了声,赶紧上前去看炕上那块还没干透的痕迹。
她弯下腰来,拿手指轻轻摸了摸褥子,又凑近看了看。
秦淮茹站在角落里,嘴唇抿得紧紧的,两只手在袖子里微微发抖。
张池倒是一脸坦然,诧异地往炕上看了一眼,然后笑道:
“您可能误会了,这不是徐大姐闺女的。
之前有一小子胳膊脱臼了,我接的时候一使劲儿,他就吓得失禁了,留下了些痕迹。
好久了,您看这都快干了,边缘都起壳了。
要是平儿的尿,不会干得这么快。“
他说这话时语气自然极了,像是在描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诊疗插曲。
陈雪茹将信将疑地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也非凡类,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恢复了过来,脸上的慌乱早被她压了下去。
她理了理鬓边散下来的碎发,朝陈雪茹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得体。
她就是隔壁邻居来看病的,仅此而已。
徐慧珍却没多想,直起身来笑道:
“好兄弟,就没见过你这么实诚的人。
我刚还想说,真要是我们家平儿尿的,我给您换一套新的呢。“
蔡全无在旁边乐呵呵地接了一句:
“现在说也不迟。
池子明天就结婚了,咱们当哥嫂的,送套新床单也是应该的。“
他是真心希望和张池交好。
一个能治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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