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半夜急诊

    第五十七章 半夜急诊 (第1/3页)

    “还得是你,居然能从我婆婆手里抠出钱来。

    她刚才后悔得都哭了,悄悄抹眼泪呢,回去钻被窝里估计还得哭一会儿……

    你可真行,我嫁到贾家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她这样。”

    躺在炕上,秦淮茹任凭张池放手施为,感受着穴位处传来的酥麻感,她舒坦之余,笑着说道,

    “针灸了半年多,我是真喜欢上这滋味了。

    酸酸胀胀的,顺着经络往四肢走”

    心里想着,这感觉比贾东旭那两下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张池手里没停,责备说:

    “你也是个没用的,怎么不多劝几句,让她也来针灸?

    她要是肯来,我就多一种体型练手。

    胖人的穴位手感跟瘦人不一样,脂肪厚了,进针角度深度都得重摸。”

    “你真想让她来?”

    秦淮茹偏过头看他,

    “也像对我这样,对你贾大妈?”

    那画面简直没眼看啊,她往这炕上一躺,那身板,帘子都遮不住。

    再说让她乖乖躺下让人扎针,比让驴上树还难。

    张池叹气:

    “不会像现在这样。

    让她来也就是扎胳膊腿,练练在脂肪厚的地方找穴位。

    我看过的病人里,没几个真胖子,贾大妈这体型是难得的练习对象。

    我练习针灸,要针对百样病人,胖的瘦的,老的小的,难度越高进步越快。

    就像护士打针,瘦病人血管明显,实习医生都容易扎准;

    胖病人血管藏在脂肪里,扎不准是常事。

    护士长也不是天生会扎,是练出来的。

    我就想练这个。”

    “池子,你真不是一般人。”

    秦淮茹目光复杂,

    “棒梗将来要有你一半能耐,我这辈子就值了……嗯!”

    她咬住唇角,白了张池一眼。

    这人每次都是在她说话的时候,忽然进针,让她一点防备都没有。

    “要不是那天我糊里糊涂答应你针灸,加上身子不舒服,我才不让你这么作践。”她嘀咕。

    这大半年来,他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正如他所说,一切都是为了崇高的医学事业。

    张池没接话,起身拿过笔记本记录,随口说: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造化。

    棒梗我看行,胆子大,脑子活,敢作敢当。

    就是被贾大妈带歪了,有些毛病得扳。”

    秦淮茹眼睛一亮:

    “这可是你说的。

    将来他要是没出息,我就找你。

    你是他叔,又亲口说了他行,他要是没出息,就是你眼光不准。”

    张池笑:

    “只要你舍得,一定让他成才。”

    一个半小时后,张池收针,擦拭银针,坐到八仙桌前记笔记。

    写完抬头,秦淮茹还没走。

    她坐在炕边,拿蒲扇一下一下扇着褥子上的湿痕。

    见张池看过来,她脸一红,岔开话题:

    “你这些笔记可放好了。

    今儿让傻柱进来看了账簿,改明儿让人看见你写的这些,万一赖我身上,我还活不活了?

    这院里的人没事还能编出二两闲话,要是拿着你的笔记,还不得把我嚼成渣子。”

    张池说:

    “放心,里面又没写你的名字,都是‘某妇’。

    再说,我藏在比钱还隐秘的地方,别说柱子哥,棒梗来了也找不着。

    就算找着了也看不懂,我那字龙飞凤舞,除了我自己没人认得全。”

    “去你的。”

    秦淮茹拿扇子轻拍他一下,又歪头看他,

    “池子,你做人真可以。

    当着傻柱的面叫柱子哥,背着也这样叫,人前人后一样。

    这院里多少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我都数不过来。”

    张池只笑了笑。

    前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着女人急促的催促。

    秦淮茹低头检查一遍衣领扣子,拿蒲扇盖住那块还没干的地方。

    张池已经走到门口,拉开门。

    “哎哟,幸亏幸亏,池子还没睡呢!”

    阎埠贵站在门口,堆着笑。

    张池瞥他一眼。

    阎埠贵身后跟着几个人。

    打头的是个三十上下的女人,抱着裹得严实的婴孩;

    后面站着个魁梧男人,方脸膛;

    再往后还有个烫着卷发、穿丝绸旗袍的年轻女人。

    “张大夫,我是前门小酒馆的徐慧珍,这是我女儿徐静平,还不到一岁,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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