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棺内棺外两重天
第9章 棺内棺外两重天 (第3/3页)
路,歪着脖子走。”
我抬手摸了摸脖子,火辣辣地疼:“落枕了。你嘲笑我?”
“拿擀面杖火上烤一烤,在酸痛的地方擀擀就好了。”
“说得比唱得好听,这荒郊野岭的,擀面杖?你不如给我捏捏。”
“哦。”她伸手掰住我脑袋,反方向一拧。
“啊!疼死了!”我龇牙咧嘴地拍开她的手,“你管这叫捏?你见过这么捏的吗?”
“见过。就刚才。”
刘妃翻了个白了我眼,一脸的坏笑。
一路走走歇歇,一直走到下午,才看见远处大片水面泛着光。
俏河水库还隔着段距离,但视野一下就开阔了。
刘妃一屁股坐在石头上,脱了鞋揉脚丫子,龇牙咧嘴的。
我在旁边坐下来,没说话。
她把另一只鞋也甩了,伸腿搭在我膝盖上:“揉揉。都快磨出水泡了。”
我低头看了看那双脚,脚趾头红通通的,脚后跟果然磨出一道浅印。
大概一起经历的多了,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帮她揉了揉。
“你昨晚说,你一个人躺在棺材里,”我低着头,装作不经意地开口,“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刘妃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漫不经心地抽回脚:“有吗?你听错了吧。吓迷糊了。”
“爱说不说。”
“放开,有人来了。”她忽然朝远处努努嘴。
我抬头望去。
水库边上果然站了个人,手里提着一条银晃晃的鱼,像刚捞上来的。
刘妃穿上鞋站起身来:“我去看看他卖不卖,弄条鱼晚上吃。”
她往前走了几步。我盯着那个提鱼的身影看,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人站得太直了。
像一根插在岸边的木桩,风吹过来,纹丝不动。
手里的鱼还在甩尾巴,水珠在阳光下亮晶晶地溅开,可那个人却像一尊没有活气的塑像,安安静静地钉在原地,等着什么人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