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河师兄洗尘宴品酒 东西哥哥同学会论茶(2

    美河师兄洗尘宴品酒 东西哥哥同学会论茶(2 (第2/3页)

拍。海棠花瓣落下来,贴在石桌上,粉白粉白的。

    “说得好!”罗洪第一个开口,“师叔,你这个脾气,我服!”

    “你服啥子服。”罗真从旁边瞥了他一眼,“你听听师叔后来咋个办的。”

    美河师兄说,他老婆最后求他,说看娃娃还小的份上,不要走极端。去找领导说说,办个停薪留职,出去试试,实在干不起走,还有个退路。

    “我一想,这个办法要得。”美河师兄说,“停薪留职,保留公职,出去闯两年。闯得走就闯,闯不走回来上班。我老婆一听,觉得这个法子稳当,也就不闹了。”

    “你去找领导,领导咋个说?”师傅问。

    “刘所长倒是通情达理。他说:‘小郑,你出去试试也好。年轻人嘛,闯一闯,闯不成了再回来,所里给你留着位置。’”美河师兄说,“手续办得挺顺利。我找了几个朋友——一个教武术的老陈,一个搞装修的老周,还有一个在体委工作的小孙,几个人凑了三千块钱,在城北客运站附近租了栋三层楼。”

    “三千块?”罗洪瞪大了眼睛,“师叔,三千块就能开武馆?”

    “那是八三年,三千块顶现在三万都不止。”美河师兄说,“我们租的那栋楼,原来是个仓库,破得不成样子。窗户玻璃碎了一半,地上全是老鼠屎。我们几个人自己动手,刷墙、铺地、修门窗。老周搞装修的,他带着人干。老陈教武术的,他负责招学员。小孙在体委,他帮忙跑手续。我负责管账、管后勤。”

    “那时候武术热得很。”师傅说,“电影《少林寺》一放,全国上下都在学武术。”

    “可不是嘛。”美河师兄眼睛亮了,“我们武馆一开张,报名的娃娃排到了街口。第一个月收了八十多个学员,第二个月一百二,第三个月直接两百。教室不够用,我们又租了隔壁一层楼,把墙打通,扩成两个练功房。”

    “你那些学员,都是些啥子人?”甄贤公公问。

    “啥子人都有。有城里的娃娃,有乡下来的,还有几个是从外县专门赶过来的。有个姓赵的娃儿,才七岁,天天早上五点起来,从镇上走十里路来武馆练功。我问他为啥子这么用功,他说长大要当霍元甲,打洋鬼子。”美河师兄说着,自己笑了,“还有个胖娃,他妈送来的时候说,主要是为了让他减肥。练了三个月,瘦了二十斤,他妈妈高兴得给我们送了一面锦旗。”

    “锦旗上写的啥子?”罗洪问。

    “写的‘武林正气,少年英豪’。”美河师兄说,“那面锦旗现在还挂在武馆墙上呢。”

    “武馆生意好,你那个停薪留职就没打算回去了?”甄贤公公问。

    “没有。”美河师兄说,“一个月挣的钱,顶在单位干半年。我一看这势头,干脆把停薪留职改成了正式辞职。去单位办手续那天,刘所长拉着我的手说:‘小郑,你可想好了,出去了就回不来了。’我说:‘所长,我晓得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出去了,就没打算回来。’”

    “你老婆这回没闹?”罗洪问。

    “闹啥子闹。”美河师兄笑了,“她数钱的时候,笑得嘴都合不拢。”

    “老子从此不上班,逍遥快乐似神仙。”美河师兄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得很,茶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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