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光灿杀鸡宴请表叔 东西哥打兔埋怨师尊(5
郑光灿杀鸡宴请表叔 东西哥打兔埋怨师尊(5 (第2/3页)
的引路人。你小时候,你爹让你去当木匠学徒,把铺盖卷都给你捆好了,是大年把你从木匠铺子里拉出来的。他说‘光灿是练武的料,当木匠可惜了,你让他跟我走’。要不是他,你可能现在还在哪个木匠铺子里刨木头呢。”
师傅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泪水,也有释然。
“表叔,您别说了。再说我这张老脸就挂不住了。我那几个徒弟都在这儿坐着呢——让他们看见师傅哭鼻子,以后还怎么在武馆里训学员?”
罗洪叔叔在旁边看得眼眶发红,举起酒杯站起来。
“我也敬师祖一杯。我爹在世的时候,经常提起您的单刀术。他说您是单刀营里使刀使得最好的人——一把单刀,能同时挡住三个鬼子的刺刀,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拉他一把。我爹的单刀术是您教的,我这杯酒,替我爹敬您。他临走的时候跟我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回重阳镇,再跟您喝一杯酒。”
师傅端起酒杯,跟罗洪碰了一下。杯沿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你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兵。他学单刀术的时候,别人练五十遍就喊累,他练一百遍还嫌少。大冬天的,光着膀子在雪地里练刀,浑身上下冒热气,雪花还没落到他身上就化了。他后来当了少将师长,我不意外——他本来就是那块料。你爹的刀法,在我所有的徒弟里,能排进前三。”
罗真叔叔也站起来,端着酒杯,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师傅微微鞠了一躬。那腰弯得很深,头几乎要碰到桌面。然后直起身来,一饮而尽。师傅点了点头,也喝干了杯中酒。
“罗真,你爹是个好兵,你也是个好兵。你比你爹话少——你爹虽然没你弟弟那么能说,可至少还能聊几句。你是半句话都不肯多讲。不过这样也好,话少的人,心思深,功夫练得扎实。”
罗真叔叔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大概是一句“谢谢”,只是没有说出来。
酒过数巡,大家的脸都红了,话也多了起来。罗洪叔叔拉着三师兄在划拳,两个人大呼小叫,“五魁首啊六六顺”,把桌上的酒杯都震得嗡嗡响。罗洪叔叔输了,不情不愿地端起酒杯灌了一杯,嘴里念叨着“这拳不对,重来”。三师兄笑着说“您已经欠了三杯了”。大师兄和美洋师姐在收拾碗筷,把空盘子端进厨房,师母在灶台边烧水准备泡茶。东西哥靠在椅背上,脸红得像关公,眼镜歪在鼻梁上,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甄贤公公凑近师傅,压低声音。他的目光从满桌的菜肴上移开,落在了师傅的脸上。
“光灿,那块银元,还在你手里吗?”
师傅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他把筷子放在桌上,把手伸进衣领里,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个红布包。那红布已经褪了色,边角起了毛,看得出是很多年前的东西。他把红布放在桌上,小心地打开——里面是一枚银元,边齿上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在。五十多年了,一直在我身上。睡觉的时候放在枕头底下,下地干活的时候放在贴身的衣兜里,从来没离开过。有一年发大水,家里的东西全被冲走了,我是抱着这个铁盒子游出来的。表叔,您看,这道划痕——跟您手里的那块银元,对得上吗?”
甄贤公公也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银元,放在桌上,和师傅的银元并排放在一起。两块银元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边齿上的划痕一左一右,一上一下,虽然位置不同,但凿痕的深度和宽度完全一致——是同一把凿子、同一个人凿出来的。凿痕的底部有细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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