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瞎子被反杀,“二张”和睦

    第5章 瞎子被反杀,“二张”和睦 (第2/3页)

抽出条洗得发白的小手绢,叼住一角,发出一声悲愤交集的哀鸣。

    那个墨镜888。

    ……

    营地渐渐安静下来。

    火堆边的人三三两两散了,只剩几个值夜的伙计围着火低声打牌。

    吴邪裹着毯子靠在装备箱上,困得眼皮打架,但又不太想进帐篷——帐篷里闷,外面好歹有风。

    他迷迷糊糊间,看见张麟纾从阿宁的帐子里出来。

    阿宁留她聊了很久。

    他隐约听到几句,像是在谈塔木陀的路线,又像是在谈报酬,中间夹杂着阿宁难得的笑声。

    这会儿张麟纾出来,手里拎着一壶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酒,脸上还带着点没散尽的笑意。

    她在营地中间站了片刻,像是在找什么——然后目光落在了岩石那边。

    张起灵依旧靠着岩石,黑金古刀搁在膝上。他没有睡。

    火光只照到他半边轮廓,另一半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张麟纾走了过去。

    吴邪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她走到张起灵身侧,没有客气地坐进他旁边半臂的距离,也没有问“这儿有人吗”。

    直接盘腿坐下,动作自然得像那块石头是她家沙发。

    她把酒壶往两人中间一放,偏头看了他一眼。

    “守夜?”

    张起灵沉默了一息,像是在判断这个问题该不该用语言回答。

    然后:“没有。”

    “那你就是纯粹不想睡觉。”

    他没否认。

    张麟纾弯起眼睛,也不追问,拿起酒壶拧开盖子,自己先灌了一口。

    然后用袖口擦了擦壶口,递给他。

    吴邪在毯子里撑开半边眼皮,心想,这个闷油瓶肯定不会接。

    他见过张起灵拒绝别人递烟、递酒的样子——

    不摇头,不摆手,就是淡淡地看着你,好像你跟他说的是某种他不理解的语言。

    那是一种让人把伸出去的手再讪讪收回来的沉默。

    但这次不一样。

    张起灵垂眼看了看酒壶,又看了看她。

    然后伸手接了过去。

    吴邪的困意醒了一半。

    张起灵仰头喝了一口,动作很轻,喉结微微滚动,然后将酒壶还给她。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个预演过的仪式。

    “你常这样?”

    张麟纾接过酒壶,没喝,只是握在手里,偏头看他,“别人跟你说话,你爱搭不理,但给你酒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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