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父亲的最后一剑

    第二百四十九章:父亲的最后一剑 (第2/3页)

个飞升台周围,数百名被压制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下界飞升者,他们眉心或腰间的仙籍印记,在同一绝对瞬间,齐刷刷地崩裂。

    那些一直像水蛭一样扎在他们气海深处、源源不断抽取着道果的法则倒刺,随着仙籍碑的粉碎,彻底化为了虚无。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大口喘息的极度空旷感。

    一名女修呆呆地看着掉在地上的碎玉,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下来。

    她没有欢呼,只是用力地抱着自己的肩膀,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他们自由了。

    飞升台顶端。

    漫天的紫金玉粉犹如一场大雪,洋洋洒洒地落下来。

    徐清风半跪在原本矗立着仙籍碑的阵眼废墟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手中的云霞剑滚烫无比,但剑身上原本属于父亲的那一丝剑意余韵,已经彻底干涸、消失了。

    天幕上的那道千丈剑痕,是徐怀川在这个世上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没有遗言,没有嘱托,没有对当年那个不公世道的抱怨。

    这位曾经为了查清真相而死在云阙道君手里的巡界者,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自己这个苟活了三百年的儿子。

    他只是出了一剑,砸碎了这扇门,然后干干净净地消散了。

    徐清风松开握剑的手,仰起头,看着那道仿佛切开了夜幕的剑痕。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荡。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是背着父亲的血债在活着。

    他拼命维持着奉天派首徒的体面,又在暗地里查探着当年巡界殿的真相;他拿着这把云霞剑,总觉得那是父亲借给他的骨头。

    他觉得自己一直活在徐怀川的影子里。

    但现在,影子没了。

    父亲把最后一道魂填进了这扇牢门里,把路给他彻底砸开了。

    徐清风伸出沾满血污的右手,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与血迹。

    他深吸了一口夹杂着玉石粉末的冷空气,反手抓住云霞剑的剑柄,借着力道,一点点从废墟上站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剑。

    这把云霞剑的剑刃上布满了刚才硬扛仙籍碑留下的豁口,难看极了。

    但剑身上燃烧着的,已经完完全全是属于他徐清风自己的青白狐火,再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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