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请君入瓮

    第498章 请君入瓮 (第1/3页)

    张三郎闻言也不多说此事,只是转了话头,“田公要来查河工案。徐司理说,他先来鄄城是探路,田公月底就到。”

    皇甫策想了片刻,“三官人,广济河是漕渠,大水从西南来,往东北去。鄄城在范县西南上游,范县在下游。”

    “鄄城东西堤完好,大水正常过境。到了下游,水势积得稍大。范县既然堤毁人亡,就说明河工贪墨比鄄城严重得多。”

    张三郎看着他,“皇甫先生,你且说下去。”

    皇甫策顿了顿,“每年春修堤、夏防汛、秋报水,都是州县正印官的差事。州城被淹,便是防汛失职。”

    “王知州总管濮州政令,陈通判是监察副贰,两人都脱不了干系。罪名定下来,轻则罚铜、降官,重则勒停、编管。”

    “他们事后并没有匿报灾情,反倒行文鄄城,指挥县衙接受安置灾民。所以也没有赈灾不力的罪名。”

    “这样推测,范县堤坝被冲毁,应该跟这两位官员无关。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范县县衙工房贪墨河工钱粮,二是商人或乡绅动了堤坝。”

    张三郎目光一闪,“哦?皇甫先生此言有理。”

    皇甫策转了转手中狼毫,“范县官吏且不说,堤坝冲毁他们也有罪责。我倒认为,很可能是范县坐商和乡绅动了堤。”

    “凡人所图,不外三种根由,其一是取土。堤坝的土是夯实熟土,有人为了烧砖、筑墙,偷偷从堤上挖土。挖得多堤就薄了,大水一冲就垮。”

    “其二是放水。范县附近若有需要水的田地、池塘、水碓,有人可能偷偷在堤上开缺口引水。开的口子没堵严,汛期一来,水从缺口灌进去,堤就垮了。”

    “其三是私利。堤坝某段若位于两块田地之间,一段垮了,水淹的是别人家的地,自家保住了。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我当年在刑房水利纠纷里,见得多了。”

    张三郎听完点点头。皇甫策只是随口说些常情,暂时跟自己没多大关系。就算将来要查,也轮不到他,也就不必深究。

    他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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