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千里送人头

    第218章 千里送人头 (第2/3页)

一截,显然是写到急处来不及蘸墨。

    张三郎看到这里,不由得脑中闪过当初看张二郎舞剑的情景。剑光在院子里划出一道弧线,槐树叶被削落了几片,还没落地,剑已经收回鞘中。

    喜妹儿在廊下看着,眼睛都没眨。

    庆哥儿追着那片叶子跑了一圈,拾起来捧到张二郎面前,“二伯真厉害,你教教我好不好?”

    张二郎把剑横在膝上,“庆哥儿,你当记住,剑术不过一人敌,书读好了却是万人敌。剑术再好,也只是一时痛快。读书通透了,才是大痛快。”

    然而,他虽这样说,还是在庆哥儿的纠缠下教了一招。他握住庆哥儿拿树枝的手,手腕一翻一拧。

    树枝脱手飞出,扎进三丈外的泥地里,入土寸许。庆哥儿看傻了,张二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叫腕力。你爹在衙门里跟人打交道,用的也是差不多的劲。该硬的时候硬,该松的时候松。松的时候看着软,翻过来就是硬的。”

    当时张三郎站在廊下,觉得他二哥是在借教剑说事。

    现在看这封信,他明白了。

    他二哥的手腕一直很硬,十年游历磨出来的,从来没软过。只是到了潭州,那把剑最终还是出了鞘。

    出神半晌,张三郎继续看信:

    “事后乃知,此人曾在濮州任过勾押官,姓吴名好古,还曾巡查鄄城欺压吾弟。这便出我意料。”

    “三郎,我已上书朝廷自劾,备述斩吏经过。潭州知州亦上书弹劾,此事必达御前。朝廷如何处分,我不知,也不惧。顺逆总相宜。”

    “此事本与你无关,二哥以为不会牵扯到你。然吴好古既是濮州调来,朝廷若查他前事,少不得要去鄄城。”

    “你在鄄城县衙,与他打过交道,朝廷若来人问,你照实说便是。旁的不必多言,也不必替我遮掩。我做下的事,我自承担……”

    这又是张三郎万万没想到的。

    二哥初上任便斩吏,本就让他惊骇。

    更没想到,斩的还是吴好古这厮。

    说起来张三郎跟他无仇无怨,吴好古受郝运差派鄄城,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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