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谋生死献蒜酒

    第八十四章 谋生死献蒜酒 (第1/3页)

    次日一早,荆州城的晨雾还没散尽,江风里已经穿透了初夏的清爽。

    陈瑾早早起身在院子里打了套拳,出了一身透汗,洗漱完换上身月白襕衫,整个人清清爽爽的。

    他回房让陈福从行李里小心翼翼地抱出一个青瓷酒坛,坛口用黄泥封得严严实实,看着沉甸甸的,足有四五斤重。

    陈福抱着那坛子,脸色有些古怪。

    “少爷,真要把这东西送给首辅家的老太爷?这……这味道……可实在不怎么雅观哪!”

    “雅观救不了命,好药才行。”

    陈瑾拍了拍坛口的泥封,手上沾了一点干透的黄泥粉末。

    他比谁都清楚这个时代医疗条件有多脆弱。

    一场寻常的风寒,一次水土不服拉几天肚子,搁在后世不过是吃几粒药的事,在这儿就能轻轻松松要了人的命。

    此去京城山高水远,路上颠簸劳顿,他出发前特意让人寻了最好的独头蒜和烈性白酒,亲自捣烂了泡了十多坛蒜酒带在身边。

    一来是路上有自备的广谱抗菌药,谁有个头疼脑热肠胃不适,灌一口下去比什么庸医开的温补方子都管用;二来嘛,这东西搁在这个时代就是神药,关键时刻拿来送人,比什么金银珠宝都更贵重。

    而眼下,正好派上用场。

    陈瑾提着酒坛穿过回廊,到正堂时张文明已经在太师椅上坐着了,正跟张懋修、张简修兄弟俩说家常话。

    见陈瑾拎着个粗笨的酒坛进来,老爷子捋着胡须就笑了。

    “陈小友,昨日不是已经送过礼了么,今日怎又这般客气?你手里提的何物,莫非又是蜀中佳酿?”

    陈瑾上前深深一揖,把酒坛轻轻搁在案几上,神色恭敬却不见半点拘谨。

    “老太爷,晚辈今日是来献一方药酒。这酒气味是冲了些,可祛病延年、抵御外邪,确有奇效。”

    “哦?药酒?”

    张文明身子往前倾了倾,来了兴致,“老夫这辈子虎骨酒、人参酒倒也喝过不少,小友这坛子里泡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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