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六具身体一个名字,她先把五个人还回来

    第173章 六具身体一个名字,她先把五个人还回来 (第2/3页)



    执刀追手胸前的空名牌同时冒火。他连叫都没来得及,整个人便向前折去,刀从自己喉间穿了出来。

    第二枚、第三枚紧跟着烧起。

    两名追手一左一右扑向胜验灯,血从眼角流下,身体已经胀得发青。段无赦不再借他们出手,他要把人连同灯一起炸碎。

    南宫照夜抓住灯环,拖着受伤的左腿向后疾退。

    轰!

    采石道里腾起两团黑火。两具身体撞在一处,碎掉的名牌混着血肉拍上石壁。胜验灯被气浪掀出三尺,第二声钟影在残芯里晃得只剩一线。

    南宫照夜背撞石墙,喉间涌出的血压也压不住。

    三张符,三条命。

    他们方才还知道怕,知道退,知道回执刑堂领一顿鞭。如今死在段无赦手里,胸前却连个能被人认出的名字都没有。

    段无赦却还剩两张符。

    他用小指催锤,中指催刺,自己拔出腰后的窄刀,第一次走出五人围成的圈。

    “一页破经,也敢收我的账。”

    窄刀未到,两枚魔心钩先在南宫照夜体内翻了个面。

    她膝盖一软,半跪下去。

    执锤者举锤。段无赦的刀则贴着灯梁,直取她握灯的手腕。

    最右边那个人仍站着。

    他就是刚才退过一步的人。

    他的黑符已经从影缝里浮起来,边角起了火。

    “想活吗?”南宫照夜问。

    那人嘴唇发白,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

    段无赦喝道:“杀!”

    他的短刀抬了起来,却没有斩向南宫照夜。

    刀尖猛地向内,扎穿了自己胸前那块空名牌。

    黑符与他的手掌一同被钉在牌上。

    “我……领的是追灯令。”他咬着血沫,“不是卖命契。”

    刀锋向下一割。

    半成赏纹、空白牌面和黑符齐齐裂开。他左手两根指骨也被符火烧得焦黑,墙上的第五道影缝却骤然断了。

    脚下那道替段无赦去死的影子,也被这一刀生生剥了出去。

    一块名牌碎片从段无赦脚下弹出。

    何九川。

    名字落回牌上的刹那,他整个人向后倒去,再也没有跟上另外两具影身。

    段无赦的一名六身,至此只剩他自己和最后一具影身。

    段无赦的刀慢了半寸。

    南宫照夜等的便是这半寸。

    她没有躲刀,反而迎着刀锋撞了进去。窄刀贴着肋骨穿过,段无赦两指同时催钩,以为终于能剜出她的魔心。

    下一刻,他看见南宫照夜松开了胜验灯。

    她左臂夹住段无赦持刀的手腕,右手抓住砸来的锤柄,将锤头狠狠压向他催钩的左手。段无赦若还认六身一名,这一锤便也归他;若不认,最后那张归一名符当场就要裂。

    他只能继续催。

    两枚骨钩向内再收,锤头也把他的左手压在石壁上。指骨裂响的同时,窄刀又没入南宫照夜腰侧半寸。

    南宫照夜痛得眼前尽黑,却借这一锤锁住了段无赦的两根手指。

    她脚跟挑起地上的短矛,崩了一齿的矛杆贴着小腿翻上来,被染血的右手一把接住。

    崩掉一齿的矛头先穿掌,再穿喉。

    段无赦喉中咯咯作响,还想点燃最后一张黑符。南宫照夜手腕一沉,矛杆把他整个人钉在“一个名字”四个血字上。

    最后一名影身僵在原地。

    黑符失去主血,没有替他还名,反把残余主血烧进识海。那人抱着脑袋撞向石壁,颈骨当场折断。最后一块姓名碎片也从段无赦影中吐出,落在他脚边。

    段无赦带来的五张归一名符,全毁了。

    他名下收拢的六份功赏,也沿着血字倒灌回裂开的牵心盘。盘中最后两颗黑齿崩飞,一颗钉进泥里,一颗打在裴阴靴边。

    裴阴低头看了一眼。

    她没有管段无赦的尸体。

    胜验灯正落在离路牌不足三步的地方,南宫照夜跪在更远处,握矛的手已经抖得抬不起来。

    裴阴解下押灯银索:“灯归圣池,谁拦,谁入斗。”

    南宫照夜喘了两口气:“越牌拿灯,就算你的场。”

    “正合我意。”

    裴阴跨过路牌。

    银索贴地而出,没有攻人,只卷灯环。她从始至终都只想带回完整的灯,连落脚都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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