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金印掌工领政,化工启元活秦民

    第二十六章 金印掌工领政,化工启元活秦民 (第2/3页)

奉陛下御诏、持御用金牌,专司革新、专治百工、专破旧弊!”

    “我所掌工部,直属圣君,不循旧例、不随朝议、不受牵制!新法可行、旧法可废、百工可改、天下可新!谁敢以腐朽旧制阻挠兴国活民之新政,便是阻大秦国运、逆陛下圣断!”

    金牌在手,皇权傍身,句句都是无可辩驳的至尊法理。

    一众守旧臣子尽皆面色发白,俯首噤声,再无一人敢出言非议。

    嬴政见状,眸中暗藏赞许,适时开口,金口再定乾坤。

    “季卿持金牌领工部,代朕掌天下实业。疫灾治乱、百工革新、化工济世、匠徒教习,皆由季明全权独断。从今往后,朝堂百官,不得妄议工部新政,不得阻滞工坊改制,不得阻挠新技落地!违者,以抗旨论处!”

    圣诏落定,再无杂音。

    季明躬身领命,继而当庭奏请新政方略,条理清晰、字字务实。

    “陛下,冶金已铸强军之骨,而今战后疫灾连绵、军民苦不堪言。臣以工部职权,新开化工、医工两道,依托天下矿物草木资源,建工坊、立学制、造药剂、育匠徒,以人工灭瘟疫、以技艺活万民,彻底斩断千年大战大疫的宿命轮回!”

    “臣请于阳翟河东,设立工部直属化工医工总坊,统筹全国物料、甄选天下匠才,专司灭菌药剂量产、全域防疫消杀、战地创伤救治、新式技艺传承!”

    嬴政当即准奏:“准!全境郡县人力、物力、财力,尽归季明调遣。金牌所至,如朕亲临,无人不从!”

    自此,大秦新一轮跨越时代的革新,彻底无人可挡。

    季明以工部尚书之尊、帝王专属权柄,颁布一道道通行天下的工部政令。

    全国矿脉、硫磺、硝石、灰岩、药用草木,尽数由工部统一普查、定时采收、规格甄选、直供阳翟总坊,专供济世防疫之用,无官可以截留。

    天下民间巧手、草医学徒、退役精兵、寒门俊秀,由各地郡县层层遴选,造册报送工部,分批进入阳翟新式工坊受训,研习化工灭菌、无菌救治、标准化造作的全新技艺。

    全国地方旧有工坊,全部暂停旧俗作业,等候工部新规落地、统一改制、标准化量产。

    凡官吏匠户,懈怠新政、固守旧弊、拖延推诿者,季明可凭金牌直接革职、论罪,无需朝堂复议。

    铁腕政令自上而下,贯通大秦全境,千年陈旧的百工体系,开始由内而外、彻头彻尾的新生蜕变。

    无数甄选而出的天下英才,络绎奔赴阳翟河东新工区。三百名学徒匠人,皆是层层筛选的纯粹之人,无世家根深蒂固的偏见,无古法世代传承的桎梏,心思纯粹、动手极强、求知若渴,愿意放下千年旧俗,接纳全新真理。

    他们之中,有游走乡野、济世救人的民间草医,苦于无术根治疫灾、只能凭粗浅汤药维稳;有官府旧医的学徒,深知古法局限、见证无数病患枉死;有心思灵巧、擅长精工细作的匠人,深谙配比火候之道;有饱读诗书、不甘盲从天命的寒门学子,立志求真济世;有战场归来、见过尸山血海的退役老兵,痛心战友无故殒命,一心求学保命之术。

    这三百人,便是大秦、亦是这片天地,第一批挣脱天命枷锁、奔赴科学真理的先行者,是新时代化工医道的火种,是人力胜天大道的初代传承者。

    新工区落成之初,一切从零起步,无旧制可依、无古法可循、无前人可仿。季明手握至尊工权、身负帝王全权信任,依托脑海中完整的末世知识体系,从零规划、从零搭建、从零传道,将末世严苛的生存法则、无菌标准、化工机理、急救体系,完整落地于这片上古大地。

    整片工区摒弃先秦简陋棚屋、露天熬煮、混杂作业的野蛮模式,严格按照科学原理分区布局,八大区域井然有序、环环相扣、流水作业、步步精密。原料粗收区整洁干燥,分门别类收纳矿物草木原料;矿物萃取区密闭隔火,杜绝烟尘杂污;草木蒸馏区恒温控水,精准把控萃取时长;精密配比区洁净无尘,分毫定量调和药剂;无菌封存区避光隔湿,恒温储藏成品药剂;医官讲习区开阔规整,专供授课传道;实操救治区分区隔离,适配临床实训;防疫隔离区独立封闭,严防交叉染疫。

    工坊墙体以精细石灰夯筑,防渗防潮、抑菌隔污;地面精工打磨、水洗净化、致密无隙,杜绝污垢残留、菌群滋生;空间布设多层通风廊道,浊气外排、新风内流,保持工区洁净通透;储药地窖深浅适宜、恒温恒湿、避光密封,为药剂长久储存提供绝佳条件。

    这般规整洁净、科学严谨的作业环境,是先秦世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全新格局,彻底颠覆了古人对制药行医、工部造作的所有认知。

    开课传道当日,三百学徒整齐肃立,躬身静待工部尚书讲学。

    众人心中,皆存疑惑。

    民间老医行医一辈子,靠汤药、凭经验、遵古法、敬天命,从未听闻什么“灭菌”“排毒”“除疫根本”。不少学徒私下低声议论,心思浮动。

    “古来治病,靠药、靠养、靠命,天命不收方可活,天命欲夺必死无疑,尚书大人真能逆命活人?”

    “矿物毒物提炼汁水,听闻服之伤人、涂之腐肉,真能治疮防疫?”

    “不祭神、不祈福、不看气运,仅凭工部新技,可绝大疫?千古未闻!”

    细碎议论此起彼伏,所有人心中,依旧残存着根深蒂固的天命执念。

    季明立于高台,腰悬御赐金牌,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学徒,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并未斥责,只是淡然开口,声音沉稳有力,传遍整座学堂。

    “我知尔等心中疑虑万千。自幼所学,皆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灾厄天降、人力难违,行医顺天、治病随缘。今日我便问尔等一句——亲眼所见,当真认命?”

    他抬手指向北方,缓缓说道。

    “北塞戍卒,忠勇护国,浴血拼杀、为国负伤,未曾死于敌刃,却活活烂死、疫死,此等忠良,该当此命?”

    “中原百姓,勤恳耕农、安分守己、敬天礼地、从无作恶,岁岁遭疫、户户流离、老弱夭折,此等良民,该当此祸?”

    “若此为天命,此天不公!若此为天道,此道不正!”

    两句诘问,直击人心,全场学徒瞬间沉默,无人再敢私语。

    不少退役老兵学徒眼眶发红,心中震动,他们亲眼见过战友无辜殒命,心中早已不甘,只是从前无人告诉他们,这一切本可以避免。

    季明继续传道,字字清明,重塑众人毕生认知。

    “天地之间,无瘟神、无凶煞、无天罚、无报应。世间一切灾厄病痛、溃烂瘟疫,皆源于肉眼不可见的微生杂菌、腐生毒素。”

    “杂菌随风飘散、随水流动、随污滋生、随血入体,滞于创口则溃烂,侵于脏腑则高热,流于人群则成疫。”

    “古者目不能视微末,智不能究其理,力不能制其源,故而归罪天道、敬畏鬼神、盲从天命,终世困于灾厄轮回,代代受难,岁岁遭灾。”

    “今日起,我以工部新规,立人间实学。学医不为顺天,学医只为胜天;行医不为祈福,行医只为活人!工部所造,不止甲兵器械,更造万民生机、天下太平!”

    简单数语,道破天地真相,颠覆万古认知。

    三百学徒心神巨震、醍醐灌顶、三观重塑。从小到大,他们听闻的皆是天命轮回、祸福天定、鬼神主宰,所有人都告诉他们,生死灾厄皆是天意,人力不可更改。今日他们才知晓,所谓天意,只是无知的借口;所谓天命,只是无力的慰藉;世间苦难皆有根源,人力可循其理、破其局、解其祸、活其人。

    震撼之余,皆是赤诚求知之心。

    一名年少寒门学徒上前躬身,郑重叩问:“尚书大人,既然疫病皆为杂菌所致,非天命所归,那为何古往今来无数名医、无数汤药,始终无法断绝瘟疫、无法阻止溃烂?”

    季明颔首,耐心解答:“问得好。古法汤药,滋养有余、克毒不足,只能固本培元,无法灭杀血肉之中、创面之上的细微杂菌。杂菌不除,日日腐肉、夜夜侵腑,汤药难抵菌毒蔓延,故而十伤九亡、大疫难止。”

    “我今日工部所传化工之术,非补身之术,乃克毒灭菌、斩断疫根之术。精准除污、定向灭菌、源头断疫,是古法永远无法企及的真道。”

    又一名老兵学徒抱拳沉声问道:“尚书大人,我昔日随军,见同队弟兄轻伤数日即亡,创面发黑、浑身高热,军医束手无策,只言天命已尽。若习得大人所传工部新术,当真可救?”

    “可救。”季明语气笃定,毫无迟疑,“古法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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