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9章 医院就这么远,坐什么轮椅

    第1229章 医院就这么远,坐什么轮椅 (第2/3页)

看了林长生很久,忽然笑起来。

    “你小时候,比现在黑。”

    林长生也笑了。

    “您见过我?”

    “你师父领你去过河边,你总盯着人家捞鱼,不肯背药名。”

    韩笑立刻转头。

    林长生咳了一声。

    “那时候小。”

    “也不算小,能吃两大碗面。”

    蒲振山把刨子放下,扶着膝盖站起来。

    起身动作不算稳,左脚落地明显比右脚慢。

    林长生没有立刻给他下病名。

    先扶老人坐到有靠背的椅子上,再把怀表拿出来。

    蒲振山接过时,手抖了一下。

    “是这只。”

    他用右手摩挲表壳,却始终没让左手用力。

    “当年您怎么拿到的?”林长生问。

    蒲振山抬头看了眼院子外的老堤岸。

    四十多年前,他还是码头装卸队的木工,负责修船舱与搬运木箱。

    一次货舱绞盘失控,左臂被缆索带进狭窄间隙,人也跟着跌下去。

    同伴把他救上来时,手已经肿得看不清指头,脸色发白。

    那天赶来的是陈重山。

    交通不便,转运也困难,陈重山先做现场处理,随后跟着把人送到能接手的医院。

    怀表就是那时留下的。

    “他说表放这儿,别总问过了多久,看着它,等车来。”

    蒲振山看着停住的表针。

    “后来我想还,他说你能把手保住,就留着看时间。”

    林长生低头看表。

    原来师父随口一句送人,背后是这样一件事。

    蒲振山并不把那次救治说成神迹。

    他记得自己后来接受过手术,也记得漫长恢复。

    陈重山时常来复诊,看药、看伤口,叮嘱不能因为手指能动一点就回去搬重物。

    “我有一次不听,挨了他一顿骂。”老人笑道。

    “怎么骂的?”韩笑问。

    “他说我嫌命长可以去数河里的鱼,别把刚修好的手拿去证明力气。”

    孟小川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长生看向他。

    年轻人立刻低头研究怀表,嘴角却压不住。

    说完旧事,蒲振山把表往前推。

    “我这些年留下它,是舍不得,现在想想,总得让你知道它在哪。”

    “您收着就行。”

    “我都听不清它走不走了。”

    林长生没有继续推让,只把表妥善放好。

    随后,他问起老人的手和腿。

    蒲振山摆手。

    “老毛病,不碍事。”

    韩笑与林长生同时看向他。

    老人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们别一个眼神,怪像的。”

    “您左手现在能做什么?”林长生问。

    “夹个轻东西,撑重的就不行。”

    “最近有变化吗?”

    “去年冬天开始,夜里更麻,手指也越来越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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