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观音重生
第五十章 观音重生 (第2/3页)
的慈悲庄严,神韵与原貌一般无二。
衣纹处用游丝,沿走向嵌入补刻的线条里,让飘起的褶皱里金光隐隐,似有若无,轻重起伏,和静中又见威仪。
最难处,要数观音的发丝与念珠。
于凌挑了把尖头比绣花针还细的钢针,将发丝修得丝丝分明、根根可数。在一颗颗细小的念珠上,一点一点拉出堪比发丝细的阴线,与原相巧妙衔接,宛如原生。
这尊破碎的玉观音,历经清理、开槽、掐丝、入玉、填胶、刻痕后,最后一步是抛光打磨。
于凌用细砣沾砂,一遍遍打磨填胶处,直磨到光洁莹润,不见半分修补痕迹。
两日来,于凌没有走出作房一步。便是深夜,作房里也是灯火通明。
白芙蓉几人不敢打扰,唯有常乐小丫头跑得勤快,一会送水,一会送糕饼,一会送饭食。
待到第二日傍晚,常乐轻手轻脚去作房收碗碟。
她看了几眼托盘,想了想,端着它噔噔噔跑到前铺。
白芙蓉几人正齐齐趴在榉木桌案边,大眼瞪小眼。
贺大器多次强调,这两日铺子里要安安静静,别吵着作房里的姑娘。于是几人说话都得挨到一块,掐着嗓子低声说,形同贼人深夜密谋。
白芙蓉觉得这样有碍观瞻,索性让逢喜关了铺门,既避免有癞蛤蟆上门放毒,也阻挡了做生意的吵嚷声。
在听到常乐如缸砸地的脚步声后,贺大器瞪着眼,压着声音呵斥:“常乐,你这脚步声太大了,会吵着那位姑娘。”
常乐跑到一半的身形生生顿住,她高高抬起脚,再轻轻放下,好容易挪到桌边,她将手里的托盘放下。
“贺师傅,您甭大惊小怪。我进屋几趟,不论是送水还是送吃食,那好看的姑娘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案台,连我进来出去都不知道呢,昨个半夜我起来,还看到作房里亮着灯。”
“我试探着去敲门,结果里头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踮着脚看,那好看的姑娘正在专注看案台,压根儿没听到敲门声。别说我这点脚步声了,就是现在进去跟她说话,她也听不到的。”
贺大器宛如老父般感慨点头:“这姑娘真不简单哪。我像她这般大时,也没有她这个定力和专注力。这都十几个时辰了,就没听到作房里有什么声响。”
常乐啄米式点头:“我都觉得她忘我了,眼里只有玉。”
白芙蓉看向桌案上的托盘,皱着眉问:“怎的这姑娘只用了素馒头?肉菜一块也没动?这不眠不休、没日没夜地做活,不吃点肉怎么成?”
她看向常乐:“是不是你把肉做咸了?”
逢喜以手当筷,捞了一块肥瘦相间、油亮酱赤的红烧肉塞进嘴里,边嚼边点头:“没啊,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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