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9章 不再隐忍,喂他吃哑药
第一卷 第49章 不再隐忍,喂他吃哑药 (第3/3页)
还是在发髻上点缀了两朵细碎的青玉珠花。
耳坠也换青玉色的。
瞧着不像昨晚那样鲜艳,可也不像之前那般寡素,中规中矩,刘嬷嬷总不能再挑出错处,再给她亲自装扮。
这般想着孟芙清才重新走出西侧偏厢。
顾衍御下素来严谨,昨夜王蔓淑深夜爬床一事又被他下了封口令,全程仅有贴身侍从知情。同院其他下人一概不知内情,纵使心里好奇王蔓淑为何半夜被撵去了下人房,也没人敢私下议论半句。
王蔓淑心中忐忑了一个早晨,原本以为会有人对她投来异样的目光,结果无一人关注她之后,渐渐那口卡在心尖上的气就散了。
人也恢复了正常,只是眼底依旧留着一圈黑青。
凌霜院后墙,避开主屋,有处井台,可供大家浆洗衣物。
孟芙清端着盆将换下的衣服洗干净后,晾晒在竹竿上,端着盆往回走,王蔓淑正好端着盆走来。
王蔓淑维持昨夜素雅的打扮,一身浅月光白长裙,头上仅插几支温润简约的玉钗,楚楚可怜。
她本就生得清丽可人,这般清淡素净的装束衬得身形单薄,看着愈发惹人怜惜。
孟芙清一身衣饰同样素淡,气质却截然不同。纵使一身简裙,骨子里藏不住的明艳妩媚分毫掩不住,二人一眼便能分出差别:一个是柔弱温婉的小家碧玉,一个是风华夺目的芙蓉绝色。
只是王蔓淑看着柔弱可怜,可跟孟芙清擦身而过时,脚步却是骤然停住。
她目光恶狠狠瞪过来,咬牙切齿地说道:“别以为我昨晚被赶出寝室,你就赢了。
纵使你昨晚和表哥只身共处一室又如何,还不是没有成为他的女人。
只要你还没有成为他的女人,这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说完,就紧紧端着铜盆往井边而去。
孟芙清没有回身争辩,只静静立在原地,任由微风撩起她乌黑的发丝,白皙面庞上不起半分波澜。
她心里透亮,随着事情发展,王蔓淑已经恨透迁怒于她,再多解释,反而让她更加憎恨自己,还不如什么也不说,只是日后怕是要多多防备一些。
孟芙清回到主院,刘嬷嬷这时也醒了。
她瞧着脸上没有任何异色的孟芙清连连摇头,怎么也想不通,放着这般好颜色的姑娘共处一室,他家世子爷怎么就能做到无动于衷。
难道是不行吗?
这句大胆的话刚从脑海中闪过,刘嬷嬷就立即压住变了脸色。她拉着孟芙清的手拍了拍,再三叮嘱:“好好照顾世子爷,你的辛苦,老太君都看在眼里。”
话音一顿,左右扫视一圈,就附耳在孟芙清耳边,压低声音说得越发直白大胆:“往往看着冷硬凶戾的男子,心底反倒软。从未近过女色的世子,就同未经驯服的野马,这时候就得女子主动大方些。你原是有过经历的人,不必这般束手束脚。”
这话等同于让她做顾衍女人一事过了明路。
孟芙清如同雷劈,脸上血色褪尽,僵在原地,胸口像是堵了个什么东西喘不过气来。
刘嬷嬷见她沉默,以为她是在深思,又叹了口气,不再多劝,转身往慈安堂赶,要把凌霜院昨夜发生的一切回禀老太君。
一路快步穿过回廊,不多时便到了慈安堂内。
刘嬷嬷恭恭敬敬站定,将昨夜寝房之事一五一十细说清楚。
老太太抿了口安神茶,揉着眉头道:“算了,能安排的我们都安排好了。要是硬逼着衍儿亲近姑娘,那倔小子反倒要闹脾气跟我们对着干。
先让他们顺其自然相处一阵子,等十天半个月过后,两人还是没半点起色,我们再另想别的主意。
你平日里多过去瞧瞧,盯紧夜里他们是不是待在一间屋里就行。”
刘嬷嬷闻言点了点头,也知世子爷是个主意大的,有时候推着不走,放任不管,反而水到渠成,反正忙碌了这么久,戏台子已经搭建完
这边,凌霜院。
早饭已毕,孟芙清吃完东西,走回寝屋。
一掀门帘就看见王蔓淑已经在了,正坐在床头椅子上,脸色神情没有变化,像是昨晚的事根本没有发生。
除此之外,屋内还多了两道稚嫩小小的身影。
正是扶阳郡主来府那日,向她求医的墨祁瀿和言信两个小奶娃。
墨祁瀿笔直地站在床榻前,一板一眼地答着顾衍的话,小小年纪就像是古板的老学究,身上的气质与顾衍几乎一模一样。
见她进来,墨祁瀿没有往她这边看一眼。
倒是言信飞快看了她一眼,又垂下头,甚至小步子还往一边靠了靠,一副要和她撇清楚关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