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包在我身上

    第157章 包在我身上 (第3/3页)

,像是被江水推着走,忽高忽低,忽远忽近。

    “霁川……”她唤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愈发深/入。

    她的声音被*得支离破碎,化作一声声轻软的喘息,散落在舱内的每一个角落。

    船外江风依旧,星河垂落。

    温以贞终于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的胸口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傅霁川目光落向窗外,天上的星星还在眨着眼睛,一闪一闪的,像是在问:你呢?你许了什么愿?

    傅霁川望着那片星辉,在心里默默地说——

    愿她此生,平安喜乐,自由随风。

    愿她想要的一切,都如愿以偿。

    他在心里停了很久,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许。

    然后他闭上眼,将最后一颗心愿,轻轻地、悄悄地,放在了那两颗后面。

    ——愿初雪永远不要来。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水汽的凉意,吹得桌上的烛台轻轻晃动了一下。

    他没有睁眼,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动了动,像是不安,又像是找到了更舒服的位置,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傅霁川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的额角。

    船还在走,桨声还在响。

    江水在夜色中无声地流淌着,带着一船星辉,带着两个人的心底的祈愿,慢慢地、慢慢地,往扬州的方向去。

    ——

    温以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她与傅霁川,还从未这样长久地朝夕相对过。

    两人虽说也认识了几个月时间,但大部分相处都是夜晚——他来,她去,事毕便各自归去,像两艘在夜色里交汇的船,并肩行过一段水路,天光既白,便各自调转船头,驶向截然不同的人海。

    她熟悉他在床笫之间的每一个习惯——他沉沦时的呼吸,失控前的隐忍,喜欢她用何种姿态承接,又受不住她在哪处流连。

    那些属于黑夜的、最原始的傅霁川,她了如指掌。

    可对于白日里的他,那个属于朝堂、案卷与官袍的“大理寺少卿”,她却近乎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