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坚守底线,不附权贵

    第36章 坚守底线,不附权贵 (第2/3页)

家脸色骤然一沉,傲慢的神色瞬间化作愠怒,上前一步,厉声质问道:“林娘子可知你在说什么?千两白银、尚书庇护,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缘,你竟敢当众回绝?莫不是恃技骄纵,不知天高地厚?”

    林绾清这才缓缓抬眸,清冷的目光直视对方,眼底无半分畏惧、无半分谄媚,坦荡从容:“管家可知我燕绣坊立坊百年的规矩?不绣谄媚权贵之图,不做趋炎附势之事。祝寿之品,当以至诚本心为基,以清雅厚德为韵,而非为攀附权势、博取恩宠所用。张大人此图,意在谄媚邀功,非真心祈福,绾清不愿绣,也不会绣。”

    一番话清冽端正,掷地有声,没有激烈辩驳,却字字坚守底线,句句彰显风骨。管家被她坦荡的气势震慑,愣了片刻,随即冷笑出声,语气愈发凌厉:“一介市井绣娘,也敢妄议朝堂权贵?我家大人权倾一方,抬手便可让你燕绣坊声名鹊起,俯首亦可让你坊毁人散、无处容身!你今日执意不从,便是公然忤逆尚书大人,日后必追悔莫及!”

    身旁的小师妹闻言心头一紧,连忙悄悄拉扯林绾清的衣袖,低声劝道:“师姐,千万三思!户部尚书权势滔天,我们万万得罪不起,不如暂且应下,免得招来祸事。富贵与否尚且不论,保住绣坊平安才是重中之重啊。”

    林绾清微微摇头,目光坚定如初,抬手轻轻放下手中针线,缓缓站起身。她身形纤细单薄,立于气势逼人的管家面前,却身姿挺拔、风骨凛然,宛如风雨中屹立不倒的青竹,无半分退让怯懦。

    “我一介匠人,无官身、无权势,所求不过一针一线安心学艺,一坊一室安稳营生。”林绾清声音平静却力量千钧,“燕绣坊百年传承,靠的是精工细作、本心厚德,绝非攀附权贵、谄媚逢迎。我林绾清学艺半生,守的是绣艺底线,立的是做人风骨。富贵名利,非我所求;权贵威压,非我所惧。”

    她抬手指向窗外巷陌,目光澄澈赤诚:“临安城内,多少寒门百姓,手持微薄银两,只求一方精致绣纹、一件合身绣衣,我皆以诚相待、精工相付。匠人立身,当对技艺敬畏,对本心坦诚,对众生平等。若为千金厚利、权贵威压,便折腰屈膝、违背本心,那这百年绣艺,便成了牟利工具,失了本该有的风骨与温度。这般绣品,再华丽精美,也是空洞无魂,我不屑为之!”

    管家脸色铁青,周身戾气尽显,厉声呵斥:“好一个牙尖嘴利的绣娘!当真软硬不吃!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这《万福万寿图》,你绣,还是不绣?”

    “不绣。”短短二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一丝转圜余地。

    管家怒极反笑,冷声道:“好!好得很!我即刻回府禀报尚书大人,拭目以待,看你这小小的燕绣坊,能在临安城硬气几日!”说罢,他狠狠一挥衣袖,带着一众仆从愤然离去,沉重的脚步声踏碎巷中静谧,留下满室压抑的氛围。

    坊内瞬间陷入沉寂,两个小师妹满脸忧心忡忡,眉眼间满是惶恐。年纪稍长的师妹轻声道:“师姐,我们都知道你坚守本心、不愿媚俗,可张尚书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此次公然拒他,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往后我们绣坊怕是麻烦不断,甚至可能无法在临安立足了。”

    林绾清闻言,缓缓抬手安抚两人,眼底温润却信念坚定:“我知晓你们的顾虑,也清楚前路必有风波。可世间万事,有所为有所不为。做人做事,总得守住底线。若是为了安稳避祸、富贵荣华,便轻易弯折脊梁、背弃本心,那我们习得一身绣艺,便再也无半分意义。”

    “师父临终嘱托,燕绣坊宁守清贫风骨,不逐浊世浮华。我们靠手艺立身,凭本心做人,不欠权贵分毫,不负技艺初心,何惧风雨来袭?”她语气平缓,却字字铿锵,“纵使前路坎坷、风波丛生,我亦绝不后悔今日抉择。”

    夕阳西下,暮色渐浓,临安城渐渐笼罩在朦胧夜色之中。街巷灯火次第亮起,繁华喧嚣依旧,可燕绣坊内,依旧是一派清宁沉静。林绾清重新坐回绣桌前,捻起丝线,继续绣制那方清荷绣品。窗外晚风轻拂,竹影摇曳,室内银针起落,丝线流转,没有半分浮躁惶恐。

    不出三日,拒绝尚书之事果然在临安城内传开。一时间,满城哗然。所有人都觉得林绾清太过固执、不识时务,一介柔弱绣娘,竟敢公然顶撞当朝权贵,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往日里与燕绣坊有往来的商户、世家,纷纷刻意疏远,生怕被牵连得罪尚书府,惹祸上身。

    昔日时常上门定制绣品的富家夫人、官家小姐,尽数绝迹,无人再敢踏入燕绣坊半步。坊间流言四起,有人嘲讽她愚钝清高、自毁前程,有人坐等看她坊毁业败、狼狈离场,更有不少同行绣坊暗自窃喜,觉得少了一个强劲对手,纷纷借机攀附尚书府,想要取而代之。

    短短数日,燕绣坊门庭冷落、车马稀疏,彻底从往日的雅致热闹,变得清冷孤寂。坊中生意一落千丈,往日络绎不绝的客人尽数散去,微薄的营收甚至难以维持日常开销。两个小师妹看着萧条的景象,日日忧心,却始终未见师姐有半分懊悔、半分焦躁。

    林绾清依旧日日晨起理线、暮时刺绣,晨昏不辍、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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