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迷魂煞阵,归墟定邪

    第一百四十一章 迷魂煞阵,归墟定邪 (第1/3页)

    三百里外,黑风岭。

    一处隐蔽的洞穴深处,一个身披灰袍、面色青黑的干瘦老者猛地睁开眼。他面前的地上摆着七面黑色的三角小旗,此刻全部"啪"地一声从中断裂,旗面上的煞气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煞旗断了?"老者——阴九,猛地站起身,灰袍下的枯瘦身躯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竹竿。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镜面上。

    铜镜里浮现出营盘的景象:四根灵木阵旗高高竖立,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那个扛斧头的红衣女人正坐在火堆边打磨斧头,那个掌心生剪刀虚影的青年在灵田边打坐,还有那个之前一剪刀剪碎他噬魂魔虫的年轻人——此刻正被一层淡淡的银光笼罩,呼吸间灵气流转,比上次更强了。

    "才三天……"阴九的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灵气浓度翻了三倍不止。再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月,这破地方就能养出筑基期的灵气环境。到时候那几个年轻人成长起来,我连靠近都不敢……"

    他收起铜镜,从洞穴深处拖出一个黑布包裹。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块巴掌大、散发着腥臭味的黑色骨片——"迷魂煞骨",是他三年前在一处古魔战场捡到的邪道至宝,能放出无声无息的迷魂煞气,让方圆百丈内的活物陷入昏睡,修为越低效果越强。

    "本来想留着保命用的……"阴九盯着骨片,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就一起睡死过去吧!"

    子时。营盘里一片寂静。

    四象聚灵阵的光罩肉眼看不见,但灵气像一层温润的水膜,包裹着整个营地。老秦在粥锅边搭了张草席,鼾声如雷。阿虎和石锁在灵田边轮流守夜——今天轮到阿虎,他抱着铁刀坐在铁木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丹田里的暖意比昨天又大了一圈,但守夜这活儿实在太枯燥,他好几次差点睡着。

    小泡泡和小汐挤在一间铁木屋里,两个小丫头搂在一起,布娃娃夹在中间,睡得正香。净世莲的花粉从花瓣上飘下来,落在两人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香纱。

    阿尘没有睡。他盘膝坐在灵田中央,守真剪的烙印微微发亮。自从下午那场魔蝠袭击后,他就一直保持着半入定的状态——不是修炼,而是用烙印"监听"着方圆五里的灵气流动。任何异常的灵气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所以,当第一缕煞气从地下渗进来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察觉到的。

    "不对。"

    他猛地睁开眼。灵田里的土壤表面,不知什么时候泛起了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黑色雾气。雾气不是从外面进来的,而是从地下渗出来的——对方没有硬闯护阵,而是从灵脉的缝隙里钻了进来。

    "所有人——醒!"

    阿尘一声低喝,守真剪的烙印猛地爆发出刺目的银光。剪刀虚影在他指尖凝实,朝着地面狠狠一插——

    "嗤!"

    银光顺着灵脉的走向,像***术刀一样切进了地下的煞气源头。但这一次,他切到的不是实体,而是一种无形的"迷雾"。煞气被剪断了一部分,但更多的灰黑雾气从灵脉深处涌上来,像泉水一样,怎么剪都剪不完。

    "是迷魂煞!"阿尘脸色一变。

    他认得这种东西——之前在废墟里翻《青溪宗记》的时候看到过记载。迷魂煞不是毒气,不是魔气,而是一种能直接作用于神魂的"迷障"。吸入者会陷入深度昏睡,梦境里全是自己最恐惧的画面,在睡梦中灵气紊乱,轻则走火入魔,重则魂飞魄散。

    阿虎第一个被惊醒。他猛地跳起来,铁刀横在胸前,但已经晚了——空气中那层灰黑色的雾气已经钻进了他的鼻腔。他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铁木变成了张牙舞爪的魔物,阿尘的脸变成了狞笑的恶鬼,他拼命想挥刀,但手臂像灌了铅一样重。

    "阿虎!别睡!"石锁从另一边冲过来,一巴掌拍在阿虎脸上。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胸口的伤疤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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