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王老七咬了王狗儿

    第52章:王老七咬了王狗儿 (第3/3页)

。”

    人群沉默了几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被人从后面推了出来。老者六十来岁,腰背微驼,手里拄着一根竹杖。

    他梗着脖子,虽然眼神里带着惧意,但嘴上不肯服软:“我是村长。”

    陈观海点点头:“你把事情从头说一遍。”

    老村长咽了口唾沫,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和刚才从七嘴八舌中听来的差不多

    王家村这两天死了人,请松间老道去做的法事、选的地、下的葬。今日白天刚埋下去,晚上村里就出了事。

    一个叫王狗儿的汉子,吃了晚饭出门上茅房,半天没回来。他媳妇去找,发现人倒在茅房门口,脖子上两个血洞,浑身血都快流干了。

    村长的声音哆嗦起来,“有人亲眼看见,死了的王老七从王狗儿家跑了出来,满嘴是血!我们大家伙赶去坟头一看,棺材盖掀在一边,里头空了!”

    他说着,朝人群后面一指:“尸体我们都带来了!就在那儿!”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山门外的空地上放着一副门板。门板上躺着一具尸体,从头到脚盖着白布。在火把的光下看着格外瘆人。

    陈观海走下山门台阶,走到跟前,蹲下身。

    他先掀开白布。死者是个中年汉子,四十来岁,面容扭曲,舌头外伸,死前显然经历了极大的痛苦。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苍白,就像血液被抽空了一样。

    陈观海将白布往下拉了拉,露出颈部。颈侧,喉结偏左两寸处,两个并排的小孔。

    孔洞不大,约莫筷子头粗细,边缘整齐,没有撕裂的痕迹。两孔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寸,平行排列,像被两根针同时扎进去的。

    陈观海伸手,按了按孔洞周围的皮肤。皮肤冰凉,没有肿胀,也没有尸斑。他皱了皱眉,从袖口抽出一根银针,轻轻探入其中一个孔洞。

    银针没入两寸,触底。

    他缓缓抽出银针,针身上没有沾血,也没有任何异样的颜色。他将针尖凑近火把——银白色,干干净净。

    陈观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把尸体翻过来。身后也没有尸斑。这证明尸体里面的血都没了。

    陈观海站起身,朝庙里喊了一声:“松间道友!别躲了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