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3章 密室拍卖夜,青霜剑影寒

    第0563章 密室拍卖夜,青霜剑影寒 (第2/3页)

天结,八百现金。迟到一分钟不要。”

    “好嘞。”

    女人转身走了。楼明之把身份证揣回去,掏出手机给谢依兰发了条消息:“杂工进去了。你那边怎么样?”

    谢依兰回得很快:“通风管检修口的锁是老式十字锁,我昨晚去踩点的时候拍了照片,回头找个开锁师傅配把钥匙。另外我搞到了一张拍卖会的图录——上周有人从君悦大厦B2往外倒卖废纸,其中有一沓是拍卖图录的残页,我从废品站翻回来的。”

    “有什么发现?”

    “图录上大部分是清代民国时期的冷兵器和江湖信物,但有一样东西排在倒数第二页,标注是‘青霜门镇门之宝·剑谱原函(残)’。起拍价标注的是人民币八十万,但后面加了一行手写小字——‘本场压轴,需验资入场’。”

    楼明之的心跳快了一拍。剑谱原函。如果那玩意儿是真的,就意味着当年从青霜门里流出来的东西远不止一两件,而且有人一直在暗中保存,等待合适时机出手。保存二十年、选在镇江、选在买卡特的地盘上拍卖,这三件事凑在一起,怎么看都不是巧合。

    “能查到委托人是谁吗?”

    “查不到。图录上没印委托人信息,但那张残页的背面有个铅笔写的编号——‘K07’。我怀疑K是买卡特的首字母,07可能是他名下某个仓库或保险柜的编号。”

    “你猜的?”

    “我猜的。但合理。”

    楼明之想了想:“今晚我先进去摸情况,你在外面守着通风管,万一里面出事,你从管道进来接应我。”

    “你确定你一个人在里面能应付?”

    “应付不了就跑。我又不是没跑过。”

    晚上七点五十,楼明之到了君悦大厦后门。刘姐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旁边站了六七个杂工,清一色壮劳力。刘姐给每人发了一件黑色马甲和一个对讲机,交代了三句话:“进去之后不许带手机,不许交头接耳,不许东张西望。搬东西的时候听指挥,让搬什么搬什么,不问不碰。干好了拿钱走人,干不好滚蛋。”

    楼明之把手机锁进刘姐递过来的密码柜,领了马甲和对讲机,跟着人流从后门坐货梯下到B2。货梯门打开的瞬间,他眼前豁然一亮——整个B2层被改造成了一个极简风格的拍卖厅,地面铺着哑光黑砖,四面墙壁做了隔音软包,头顶是轨道射灯,打在一排排玻璃展柜上。展柜里面摆的东西从春秋战国的青铜短剑到民国时期的镖局令牌,琳琅满目,全是真货。楼明之扫了一眼标价签,最便宜的一件也标着六位数。

    但他没时间细看。刘姐把他们七八个杂工赶到拍卖厅后面的仓库里,指着一堆纸箱说:“拆箱,把里面的东西按编号摆到前面展台上去。动作快,九点半之前必须摆完。”

    楼明之老老实实地蹲下来拆箱。箱子里全是各种刀剑的包装盒,每个盒子里附一张品名卡,标着朝代、材质、尺寸和拍品编号。他一边拆一边在心里默记——编号K01到K06的拍品全是青霜门旧物:K01是一对青霜门护法令牌,K02是一柄断刃,K03是半卷拳谱,K04是一方门主印信,K05是两柄女弟子用短剑,K06是一只刻着青霜门徽记的铜香炉。

    K07没在箱子里。K07应该就是图录上那件剑谱原函,单独存放,不与其他拍品混放。

    九点二十分,所有拍品摆台完毕。楼明之被刘姐打发到拍卖厅侧门站岗,负责给进场的客人递酒水。他端着托盘站在阴影里,看着客人一个个从东侧电梯口出来,穿过一条灯光昏暗的走廊进入拍卖厅。来的人不多,拢共二十来个,穿得都不张扬,但手腕上的表和腰间的车钥匙一个比一个金贵。楼明之认出了至少三个镇江本地的面孔——一个是在本地做建材生意的姓赵的,一个是某区文旅局的副局长姓孙的,还有一个是镇江日报前几年退休的老编辑姓钱,这三个人凑在一个角落里寒暄,说话声音压得极低。

    十点整,拍卖开始。主持拍卖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瘦高个,说话带一点南方口音,嗓门不大但吐字极清楚。前面六件拍品依次举牌,竞争不算激烈,最终成交价都在起拍价的百分之三十上下浮动。楼明之端着托盘站在侧门边上,眼睛盯着拍卖台,余光却一直扫着大厅四周。他注意到拍卖厅最里面有一扇包着隔音棉的双开门,门楣上没装摄像头,但门把手旁边贴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感应片。每次有人从那扇门进出,瘦高个主持都会不动声色地瞥一眼门的方向。

    K07应该就在那扇门后面。

    十点四十分,前面六件拍品全部落槌。瘦高个主持人清了清嗓子,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忽然低了几分:“接下来是本场最后一件拍品,也是一件非常特殊的物件。请各位验资后有序观看,起拍价八十万,保证金二十万。”

    两个穿黑西装的安保从侧门推进来一辆带轮子的保险柜,柜门打开,里面用绒布衬着一只扁平的樟木匣子。瘦高个戴上白手套,把匣子取出来放在拍卖台上,掀开匣盖,露出里面一本薄薄的线装册子,封皮已经发黄发脆,但上面用朱砂写的四个字清清楚楚——“青霜剑谱”。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那个做建材生意的赵老板第一个举牌:“八十五万。”

    “九十万。”文旅局孙副局长慢悠悠地举了牌。

    “一百万。”角落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楼明之循声看过去,是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头,头发全白,脸上皱纹深得像核桃壳,手里拄一根藤杖,从拍卖开始到现在一句话没说过,这是头一回开口。

    瘦高个主持人报了三遍价,没人再加。藤杖老头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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