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4章 银哨声起,故人来

    第0474章 银哨声起,故人来 (第2/3页)

明之盯着她,最终退开一步:“关窗。到地下室去。”

    谢依兰摇摇头:“鹤哨的音波很特殊,必须在高处吹,声音才能传得远。这是青霜门在山上传递消息用的。”

    “你确定要这么做?”

    谢依兰没有回答,直接推开窗。晨风带着雨后的凉意灌了进来。她将银哨含在唇间,深吸一口气,吹响。

    哨声清越,如鹤唳长空。三长两短,再一长。声音在晨雾中穿过层层屋脊,仿佛真有白鹤掠过城市上空。

    楼明之站在门边,右手握住折叠刀,仔细倾听周围的一切动静。

    哨声落下。四周恢复了清晨的宁静。巷口那个灰夹克男人抬头望过来,随即起身离开。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像是被哨声惊扰。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什么也没有发生。

    谢依兰放下银哨,望着空荡荡的巷子,脸上看不出失望还是释然。

    “走吧。”楼明之松开刀柄,“楼下吃面。我请。”

    他拉开房门,率先走了出去。谢依兰将银哨挂回颈间,藏在衬衫下。那枚银哨贴着她的皮肤,凉得让她想起师叔最后一次离开时的眼神。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巷子。早点摊已经过了最热闹的时候,只剩两三桌客人。楼明之要了两碗锅盖面,一笼蟹黄包。他坐在靠街的位置,背对墙壁,视线扫过整条街。

    “那个眼线走了。”他说,筷子挑起面条,“估计回去报告了。”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谢依兰小口喝着面汤。

    “等。”楼明之看向街角,“哨声传出去了。如果沈青梧在镇江,他会知道。如果许又开或者买卡特的人能听懂,他们也会知道。现在谁先出现,谁就有问题。”

    话音刚落,街角出现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卖花的小姑娘,约莫十二三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手里挽着一只竹篮,篮中插着几束白色姜花。她慢慢走过来,在两人的桌前停下。

    “大哥哥,买花吗?”小姑娘问楼明之,眼睛却看向谢依兰。

    楼明之打量着她:“这花怎么卖?”

    “不要钱。”小姑娘说着,从篮底抽出一只细竹筒,放在桌上,“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吹鹤哨的姐姐。”

    谢依兰正要伸手,被楼明之拦住。他仔细观察竹筒表面,然后示意谢依兰退后,自己用筷子轻轻挑开竹筒一端的蜡封。

    竹筒里是一卷纸。展开后,上面写着一行工整的小楷:

    “今日午时三刻,焦山定慧寺,后山望江亭。只可一人来。”

    落款处画着一个极小的符号。三道平行线,中间一道被斜斜切断。与昨夜墙上的暗记如出一辙。

    楼明之抬头问小姑娘:“让你送东西的人长什么样?”

    小姑娘歪着头想了想:“一个高高的叔叔,戴着墨镜和口罩,声音低低的。他给了我五十块钱,说只要把竹筒交给吹哨子的姐姐,就再给我五十。”

    “他在哪儿?”

    “就在巷子口,给完东西就走了。”小姑娘指向东边,“往江边方向去的。”

    楼明之迅速起身,望向她指的方向。长街空荡,只有几个赶早的老人和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轿车缓缓启动,驶向滨江大道。

    车牌号:苏L·7K9A2。

    楼明之飞快地在手机备忘录上记下这串数字。

    “看来你的哨声,真的引来了人。”他坐回桌边,将那卷纸重新卷好。

    谢依兰看着纸条,低声道:“午时三刻,望江亭。只可一人去。”

    “你不能一个人去。”楼明之说。

    “可对方的条件……”

    “条件是可以改的。”楼明之打断她,“他说只可一人,我们就只去一人。但另一个人可以在山下接应。如果发生意外,你身上有定位器,我十分钟内能赶到。”

    谢依兰凝视着他,片刻后点头:“你相信我?”

    “我信你不是内鬼。”楼明之夹了一个蟹黄包,咬了一口,“所以你不能出事。你出事了,我的案子就彻底断了。”

    谢依兰没有戳破他拙劣的掩饰。两人吃完早饭,回屋收拾装备。楼明之将一个拇指大小的定位追踪器装进谢依兰的发卡里,又让她在鞋垫下藏了一枚微型报警器。

    “如果对方动手,不要逞强,踩下报警器。我会在最短时间内赶到。”楼明之说。他拉开一个抽屉,里面躺着两把枪——一把是他在黑市花高价买来的陆肆式手枪,另一把是自制的射钉枪。他犹豫了一下,将陆肆式别进后腰,把射钉枪包好放入背包。

    “对方约在寺庙,很可能不敢开枪。”谢依兰提醒道。

    “以防万一。”楼明之拉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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