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塔灯不灭(求月票求打赏!)
031.塔灯不灭(求月票求打赏!) (第1/3页)
番外:塔灯不灭
我叫陈暮。
至少,在这个连风都带着铁锈味的塔里,我还记得这个名字。
塔是圆的,很小,转一圈不过七步。墙壁是粗糙的黑曜石,摸上去永远是湿冷的,像刚从深海捞上来的尸体。塔顶有个缺口,能看到一线天光,但那光是惨白色的,没有温度,照在人身上,只能投下一道瘦长的、扭曲的影子。
我在这里多久了?
我不知道。时间在这里是坏的。有时候,我觉得只过了一瞬,伸手一摸,鬓角已经斑白;有时候,我明明记得已经熬过了千百个日夜,可手腕上那道旧伤疤,却还是新鲜的粉红色,像昨天才划开。
塔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生了锈的钟。它没有指针,只有无数个齿轮在空转,发出单调而刺耳的“咔哒、咔哒”声。这声音是我唯一的伴侣,它一刻不停地提醒我:你在被消耗,你在被遗忘,你是一个错误。
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记忆像被水泡烂的纸片,拼凑不全。我只记得一个背影,穿着旧工装裤,背着光,正在摆弄地上的齿轮。他似乎在对我说什么,声音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撕碎了。然后,脚下的大地裂开,我就掉了进来,掉进了这座灯塔。
那个背影,我猜,应该是沈辞。
在这个世界里,似乎只有我记得沈辞。
我记得他阴郁的眉眼,记得他手腕上狰狞的疤痕,记得他身上那股永远散不去的机油味。我记得他曾对我说:“陈暮,别怕,我会修好它。”
修好什么?修好这座钟?还是修好这个破碎的世界?
我不知道。但我信他。在这个虚无缥缈的地方,对沈辞的记忆,是我唯一能抓住的实体。
日子久了,我开始做梦。
梦里的世界很奇怪。有阳光,有街道,有卖糖粥的阿婆,还有一栋爬满了紫藤花的房子。房子里有个女人,总是在哭,哭声很轻,像猫叫。她会在深夜端着一碗黑稠的汤,走进一间卧室,对着空荡荡的床铺说:“小辞,喝药了。”
小辞。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得我脑仁疼。我知道,那个女人不是真的,那个世界也不是真的。那是一个用执念和药物构筑出来的泡沫,美丽,却一触即碎。
但我羡慕那个泡沫。
因为在那个泡沫里,至少还有人记得“小辞”,还有人为她哭,为她笑,为她编织一场永不醒来的美梦。而在我的塔里,我是孤独的。没有人为我哭,没有人记得我。我像一粒被遗弃在角落里的尘埃,连风都懒得将我吹起。
我试过呼救。
我会对着塔顶的缺口大喊,声音嘶哑,却连回声都被那无休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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