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枕中记(求月票求打赏!)

    030.枕中记(求月票求打赏!) (第2/3页)

她记得一切——记得小辞的死,记得医院的白布,记得自己是如何在绝望中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这种清醒,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场盛大的、虚假的团圆。

    她开始扮演一个完美的母亲。温柔,耐心,永远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她给小辞梳头,做她爱吃的菜,晚上陪她睡觉,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直到天明。

    但裂缝,是从“沈辞”的出现开始的。

    那个孩子,是在一个雷雨夜突然出现在家里的。他自称是沈砚之的侄子,父母双亡,前来投奔。沈砚之看着那孩子,眼神空洞,仿佛在努力回忆什么,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说:“留下吧。”

    林晚第一眼看见那孩子,就知道了。他不是小辞。他眼神阴郁,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身上总带着一股机油和铁锈的味道。最重要的是,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审视,仿佛能看穿她精心编织的幻象。

    他叫沈辞。沈砚之哥哥的遗孤。一个本该在更早之前就死于意外,甚至从未在这个“新世界”里存在过的名字。

    林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这个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的威胁。他像一根钉子,楔入了她完美的梦境,随时可能将它撬开。

    她开始在他的水里下药。那是从婆婆手札里学来的配方,能模糊记忆,重塑认知。她想把他变成“小辞”的哥哥,一个听话的、属于这个家庭的“沈辞”。

    起初,药效很好。他变得安静,眼神不再犀利,甚至开始接受“小辞”这个妹妹的存在。他会在饭桌上低头扒饭,不再盯着她看。林晚松了口气,以为危机解除了。

    直到那个夜晚。她端着药汤走进卧室,看见他赤脚站在衣柜前,手腕上的纱布渗出血迹。他回头看她,眼神清明得可怕,问出了那个名字:“陈暮。”

    陈暮。那个被困在灯塔里的女孩。一个连沈砚之都快要遗忘的名字。

    林晚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没有忘记。或者说,药效正在失效。

    那一晚,她用尽了所有手段。威逼,利诱,最后甚至动用了婆婆手札里记载的“禁术”——以自身精气为引,加固幻境。她看见自己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衰老,但为了留住这个虚假的幸福,她不在乎。

    她以为自己赢了。看着沈辞喝下药,看着他眼神再度变得迷茫,看着他躺下,呼吸平稳。她坐在床边,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守着他。

    可当她清晨醒来,发现床铺空了,衣柜大开,里面堆满了沈砚之的旧工作服和钟表零件。而沈辞,正站在那片狼藉中,手里握着那块怀表,掌心淌血。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清醒。

    “你不是我妈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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