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装阔

    第七十六章 装阔 (第2/3页)

而论道,互相切磋,取长补短。”

    四人相视一笑,重新落座。

    几杯酒下肚,话题便转到了策论上。

    刘景明对苏哲那篇策论中的“通货殖”一段颇感兴趣,追问了几句。

    苏哲便拣了些浅显易懂的道理说了,又随口讲了些逻辑推演的法子——如何从因推到果,如何一层层剥开问题的皮相找到根子,如何用事实撑住论点而不是全靠引经据典。

    三人听得入神,周明远和孟运然更是又茅塞顿开之感,当场就拿纸笔记下,说回去要照着这个路子再写一篇策论试试。

    酒尽人散时,已是月上中天。

    苏哲送三人到门口,叫住孟运然道:“运然兄,明日一早你过来,跟我一道去霓裳楼送冰。先熟悉熟悉路程和交接的规矩,后头便由你独自跑这一趟。”

    孟运然点头应下。

    苏哲又道:“至于月钱,便从今晚开始算起。”

    孟运然一听,立刻摇头,正色道:“苏兄,这不成。我今晚只是在你这儿吃了顿酒,听了半宿策论,不给你交束脩就算感激不尽,哪里能算是上工?无功不受禄,工钱从明早开始算,若是你执意从今晚开始,那我宁可不来这工坊。”

    苏哲看他那副认真模样,知道他是个有心气的,也拗不过他,便笑道:“好,那便依你,从明日开始算。”

    刘景明和周明远哈哈一笑,便先行告辞。

    谁知孟运然走了片刻后,又折返回来,脸上露出几分犹豫:“苏兄,借一步说话。”

    苏哲心念微动,也有些好奇他为何来此,便让石头先回了房里。

    孟运然沉吟一下后,低声道:“苏兄,昨日在书院门口给冯简送东西那人,并非他家老仆,是他父亲。”

    苏哲目光微凛,错愕道:“运然兄,此言当真?”

    他昨日就看出那老仆一身破衣烂衫,满脚泥泞,不像是殷实人家仆从的模样,但哪怕如此,他也不曾想到,竟然会是冯简的父亲。

    “千真万确。我在寺里借宿,见过冯简的父亲来寺里投宿。那夜恰好也有他的村人一道进城,投宿在了寺里,趁他出恭时,同我说了些闲话。”

    “那人说冯简家祖辈都是佃户,虽然争气考进了鹿鸣书院,只是束脩太重,这老者一年四季不敢歇,农忙种田,农闲便进城挑粪扛货,维持生计,供儿子读书,还说冯简嫌他丢人,不许他去书院,可他忍不住,隔些日子就想进城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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