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声望鼎沸民心固,京城再起新波澜

    第295章 声望鼎沸民心固,京城再起新波澜 (第2/3页)

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陆某何德何能,受此厚爱。

    南溪能有今日,是诸位共同努力的结果,是每一位百姓用汗水换来的。

    陆某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

    刘富贵急了:“陆大人,您就别谦虚了!”

    陆怀瑾摆摆手,忽然话锋一转:“既然诸位来了,陆某倒有件事,想和大家商量。”

    众人一愣。

    陆怀瑾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南溪如今虽小有规模,但根基尚浅。

    要想长治久安,光靠陆某一人是不够的。

    诸位既是南溪的支柱,有些事,便要担起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商会要建立规矩,货物质量、价格、交易流程,都要有章可循。

    税赋要透明,账目要公开,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能做到吗?“

    刘富贵和几个商人对视一眼,齐声道:“能!

    陆大人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陆怀瑾点点头:“好。

    那这万民伞,陆某收下了。

    但它不是挂在衙门里供人瞻仰的,是提醒陆某,莫辜负了这份信任。“

    他抬手,示意亲卫接过万民伞,转身对云浅浅道:“夫人,让人把伞送到库房,妥善保管。”

    云浅浅含笑应下。

    送走刘富贵等人,陆怀瑾回到书房,脸上的温和神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静与深沉。

    他在书案后坐下,铺开一张空白的纸,提笔,蘸墨。

    笔尖落下,写下四个大字:

    南溪安防军

    云浅浅端着茶进来时,正好看到这几个字,目光微动。

    “夫君,这是……”

    “改组。”陆怀瑾头也不抬,“民兵这个名字,太土了。

    而且编制混乱,职责不清,打顺风仗还行,真遇上硬仗,撑不住。“

    他边写边说:“我的想法是,设步兵营、骑兵营、工兵营、后勤营,四营分立,各司其职。

    步兵营负责正面作战,骑兵营负责机动侦察,工兵营负责修路架桥、建造工事,后勤营负责粮草辎重、医护救治。“

    笔尖一顿,他抬眼看向云浅浅:“总教官,赵云。”

    云浅浅点点头:“赵云稳重,能服众。”

    “光稳重不够。”陆怀瑾放下笔,靠进椅背里,“还要狠。

    训练场上流的汗,比战场上流的血好。

    我要把这支军队,练成能打硬仗、打恶仗的铁军。“

    他顿了顿,忽然轻笑一声:“当然,对外还是叫’乡勇‘。

    刺史那边,面子要给足。“

    云浅浅抿嘴一笑:“夫君,这叫挂羊头卖狗肉。”

    “错,”陆怀瑾一本正经地纠正,“这叫韬光养晦。”

    当日下午,陆怀瑾在县衙大堂召见赵云。

    赵云一身短打,腰佩长刀,身形挺拔如松,单膝跪地:“大人!”

    陆怀瑾将那份写好的编制方案递给他:“看看。”

    赵云接过,细细看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抬头看向陆怀瑾,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大人,这是……”

    “安防军。”陆怀瑾淡淡道,“从明日起,原来的民兵,全部打散重编。

    你任总教官,负责操练。“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我只有一个要求——练出来的人,拉出去能打,收回来能守。

    做不到,你这个总教官,就别当了。“

    赵云深吸一口气,抱拳:“末将领命!”

    陆怀瑾点点头,从袖中又取出一份文书递过去:“这是训练细则,你拿回去好好琢磨。

    有任何问题,随时来找我。“

    赵云双手接过,郑重收入怀中,起身大步离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南溪县城外的校场,彻底变成了修罗场。

    每天天不亮,校场上便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步兵营的士兵顶着烈日练习队列、拼刺、攀爬;骑兵营的斥候在城外数十里范围内往来奔驰,练习侦察、传讯、追击;工兵营的壮丁扛着木料石块,修桥铺路,搭建营寨;后勤营的民夫推着独轮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练习粮草转运。

    赵云像一尊铁塔,整天泡在校场上,谁偷懒就抽谁,毫不留情。

    有士兵私底下抱怨:“这哪是训练,简直是折磨人!”

    赵云听见了,二话不说,把那人拎出来,让他扛着五十斤的沙袋绕校场跑十圈。

    “战场上,敌人不会跟你讲道理。”赵云冷冷道,“要么练死,要么战死。

    自己选。“

    从此,再没人敢抱怨。

    陆怀瑾偶尔会来校场巡视,但大多数时候,他都待在书房里,研究地图,制定计划。

    云浅浅也没闲着。

    与州府达成的协议,给了她绝佳的机会。

    她利用云家商行的渠道,将南溪出产的雪盐、竹纸、铁器,源源不断地销往青州各郡县,甚至辐射到了邻近的几个州。

    商路打通了,银子便像流水一样涌进来。

    南溪县的百姓明显感觉到,日子越过越好了。

    街上的店铺越来越多,货物越来越丰富,就连乞丐都少了——实在找不到活干的,去矿上挖矿、去工坊做工,一天也能挣个几十文钱,足够养家糊口。

    三个月后的傍晚。

    陆怀瑾和云浅浅并肩站在县城最高的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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