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一线天内惊雷响,连弩齐发血肉糜
第287章 一线天内惊雷响,连弩齐发血肉糜 (第2/3页)
他想喊,想叫,但嘴里塞满了食物,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
没等他把肉吐出来,把命令喊出声——
“放!”
东侧高坡上,张翼德的咆哮如同惊雷炸响!
“嗡——!”
不是一声,是成百上千声弩弦震颤的嗡鸣,瞬间汇成一股恐怖的声浪,从两侧高坡同时爆发!
紧接着,是箭雨。
不是普通的箭雨。
那是由数百架特制连弩,在极短的时间内,倾泻出的钢铁风暴!
弩箭比寻常弓箭更短、更粗、箭头更重,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黑色的死亡幕布,从天而降!
第一轮覆盖,目标是谷地中央最密集的人群和营地。
“噗!噗噗噗噗——!”
令人牙酸的、利物穿透骨肉的声音连成一片,几乎分不清间隔。
正举着酒囊狂饮的蛮兵,胸口突然多出一截颤动的箭尾,酒液混着鲜血从嘴角溢出;围坐在火堆旁的士兵,被密集的弩箭钉死在地上、同伴身上,身体扭曲;那些刚刚抢回来、还没来得及卸下的牛羊牲口,发出惊恐至极的哀嚎,成片倒地,血流遍地。
惨叫声、惊呼声、牲口的悲鸣、器皿打碎的声音……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喧嚣,变成了人间地狱的交响。
哈丹在亲卫下意识扑倒他的瞬间,也吐掉了嘴里的肉,他嘶声力竭地吼道:“敌袭!敌袭!上马!冲出去——!”
他的反应不算慢。
残存的、没被第一波箭雨覆盖的蛮族骑兵,惊恐地寻找自己的战马,试图集结。
混乱中,一些人凭着本能,驱赶着马匹,朝着南谷口——他们来时的、也是唯一看起来熟悉的出口,亡命冲去!
马蹄声如雷,残存的骑手伏低身体,挥舞着弯刀,企图撕开一条生路。
南谷口。
那里一片漆黑,看起来空无一人。
然而,当冲在最前面的十几骑刚刚冲近谷口狭窄处时——
“投弹!”
一声怒喝,从谷口两侧阴影中响起。
不是从天上,而是从地面,从他们侧前方不到二十步的地方!
几十个黑乎乎的、椭圆形的铁疙瘩,冒着嗤嗤的白烟,划着低低的弧线,被扔进了冲锋的马队之中。
哈丹的瞳孔里,映出那些铁疙瘩落地的模样。
他心中警铃狂鸣,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彻骨髓的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想喊“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轰轰轰——!!!”
爆炸声,完全不同于弓弦或刀剑撞击的声音。
那是平地惊雷!
是天地之怒!
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球在马队中猛然腾起,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冲击波像无形的巨手,将附近的人和马狠狠掀飞、撕裂!
破碎的铁片、石子、泥土混着血肉残肢,呈放射状泼洒开来!
战马受惊,发狂般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手甩落,然后践踏过去。
爆炸中心,人马俱碎,只剩焦黑的坑洞和弥漫的硝烟。
幸存的蛮族骑兵魂飞魄散,调转马头,连滚带爬地往回逃,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天雷!是天雷!长生天降罚了!”
他们彻底崩溃了。
这种从未见过的、恐怖的杀伤方式,瞬间摧毁了他们最后一点抵抗的勇气。
阵型彻底散了,士兵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谷地里乱窜,互相践踏。
就在这时——
“杀——!!”
北谷口方向,震天的喊杀声骤然响起!
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大地,赵云一马当先,银甲在未散的爆炸火光和天上信号弹残照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他手中的长枪平举,身后,是一千名沉默而锋利的南溪骑兵。
他们没有呐喊,只是沉默地加速,冲锋。
严整的楔形阵,像一把烧红的尖刀,从背后狠狠捅进了混乱不堪、失去建制的蛮族溃兵之中!
马刀挥舞,带起一蓬蓬血雨。
短弩在近距离点射,将那些试图组织反抗的零星蛮兵精准射落马下。
骑兵们甚至不用刻意瞄准,只需要保持队形,向前冲击,所过之处,本就混乱的蛮族军队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倒下。
哈丹在亲卫拼死护卫下,躲过了第一轮弩箭,躲过了谷口的手雷爆炸,但赵云骑兵从身后的冲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视为精锐的骑兵,像雪崩一样溃散。
他试图挥刀砍杀逃兵,想重整旗鼓,但一切都是徒劳。
亲卫一个接一个倒在冲过来的南溪骑兵马刀下。
一个南溪骑兵策马冲过,马刀挥过,哈丹最后一名亲卫捂着喷血的喉咙倒下。
哈丹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周围是冲天火光、遍地尸骸、哀嚎伤兵,以及正在潮水般合拢、分割、清扫残敌的南溪军队。
他身上的华丽皮袍沾满了血污和尘土,那张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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