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抓战俘放长线,商博会传四方
第281章 抓战俘放长线,商博会传四方 (第1/3页)
第281章 抓战俘放长线,商博会传四方
然后,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对着伏在暗处的张翼德几人,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清晰地说道:“稳住引线,听我号令。”
话音落下的瞬间,谷口方向传来的喧嚣猛然拔高,马蹄声、脚步声、甲胄摩擦声混成一片浑浊的潮音,挤满了狭窄的落凤谷。
火把的光芒将两侧嶙峋的崖壁照得忽明忽暗,扭曲的影子张牙舞爪。
刘阳一马当先,冲在队伍最前,铁甲上跳跃的火光映亮他贪婪亢奋的脸。
“快!再快点!冲过这鬼山谷,南溪的金山银山就归咱们了!”他挥刀嘶吼,唾沫星子飞溅。
五千州府兵被金银财货的承诺烧昏了头,又被主将的急躁裹挟,拉成长长的、混乱的一线,几乎是小跑着涌入了落凤谷最宽阔的腹地。
他们只顾盯着前方似乎触手可及的“富贵”,无人留意脚下泥土有翻动过的痕迹,也无人在意崖壁阴影里,那几道死死蛰伏的身影。
陆怀瑾的目光,像最精准的尺子,丈量着涌入谷腹的兵卒数量。
他握着素白折扇的手,稳如磐石。
身旁,关云长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攥着引线末端的手心,汗水把油布都浸透了。
又一队骑兵呼啸而过,卷起的烟尘扑了陆怀瑾一脸。
他没动,只缓缓抬起折扇,用扇骨顶端,轻轻敲了一下身旁的青石。
“一。”
敲击声微不可闻。
“二。”
“三。”
当第三下轻响落下,谷中涌进的兵卒数量,恰好达到了那张草图上预估的、最密集拥挤的临界点。
“四。”
陆怀瑾扇骨轻点。
“点!”
张翼德和几个心腹几乎是在他“点”字出口的同一刹那,用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了被油布包裹的引线末端!
嗤——!
细微的火花,以惊人的速度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一息。
两息。
死寂,像一块厚重的黑布,猛地捂住了落凤谷。连风声都停了。
下一瞬。
“轰——!!!”
第一声爆炸,并非来自地下,而是来自谷腹中央靠左侧的崖壁!
一团橘红色的火球伴随着骇人的巨响,从岩缝中爆开!
碎石如同暴雨般jishe,瞬间将旁边一小队兵卒吞没!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拔高。
“轰!轰轰轰——!!!”
仿佛地龙翻身,又像是雷神将战鼓擂在了地底!
以谷腹中央为圆心,地面接二连三地猛烈拱起、炸开!
一团团混杂着硝烟、尘土、炽热气浪和无数尖锐破片的死亡风暴,从那些预埋的陶罐中咆哮而出!
没有单纯的火焰,而是钢铁的碎片、磨尖的瓷砾、甚至生锈的铁钉,被狂暴的火药动能赋予了死神般的速度与穿透力,化作一片片贴着地面横扫、向上方溅射的金属风暴!
“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救——!”
刘阳只觉得坐下的战马猛地人立而起,发出凄厉的哀鸣。
他死死抓住缰绳,眼前被刺目的火光和滚滚黑烟笼罩。
耳朵里是无数重叠的、非人的惨嚎,是沉闷的爆炸声波撞击耳膜的嗡鸣,是碎石击打铁甲的叮当乱响,还有……某种令人牙酸的、利器入肉的噗嗤声。
热浪混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气,劈头盖脸涌来,呛得他几乎窒息。
他试图看清,但烟尘弥漫,只有混乱奔跑、互相践踏的黑影,和火光中不时爆开的血花。
“有埋袭!稳住!都给老子稳住!”刘阳挥刀乱砍,嘶声大吼,但他的声音在连绵的爆炸和濒死的哀嚎中,微弱得像蚊蚋。
混乱只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当最后一声沉闷的爆炸余音在山谷间回荡,硝烟被风吹得稍微淡薄一些时,落凤谷腹地的景象,让残存的所有州府兵魂飞魄散。
地上横七竖八倒满了人,许多还在抽搐、**。
更多的人身上插满了细小的、难以拔除的金属碎片,血流如注,哀嚎着失去战斗力。
战马倒毙,惊马四散,辎重车辆被掀翻,一片狼藉。
而谷地两头,不知何时,已被密密麻麻的、手持简陋却锋利竹矛、砍刀,眼神冷冽的南溪民兵堵死了去路。
他们沉默地站着,火把映照着一张张被艰苦生活磨砺得粗粝却坚毅的脸,与谷中惊慌失措、死伤惨重的州府兵形成了鲜明对比。
陆怀瑾站起身,拍了拍青衫下摆的尘土,将素白折扇“唰”一声展开,轻轻摇了摇。
“关云长。”他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残存的嘈杂。
“属下在!”崖壁后方,关云长带着一队精锐衙役现身,手按刀柄,煞气腾腾。
“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无论敌我。顽抗者,杀无赦。投降者,缴械,看押。”陆怀瑾语气平淡,像在吩咐清扫庭院,“另外,把刘都尉和那位‘李公子’,给本官‘请’出来。”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收割,很快结束。
在绝对的地利、出其不意的火力打击和严阵以待的民兵围堵下,失去了建制和斗志的州府兵,大部分选择了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刘阳是被几个如狼似虎的民兵从一匹死马旁边拖出来的,他脸上被碎石划了几道口子,铁甲歪斜,狼狈不堪,眼神里只剩下惊怒和一丝残留的难以置信。
李三的情况更糟,一块飞溅的陶片削掉了他半只耳朵,血糊了半边脸,腿上也被不知什么碎片嵌了进去,被两个衙役架着,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看向缓步走来的陆怀瑾时,
“陆……陆怀瑾!你……你竟敢伏击官军!你这是谋反!诛九族的大罪!”刘阳兀自挣扎,试图找回一丝气势,但颤抖的声线出卖了他。
陆怀瑾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边几乎要瘫软的李三,忽然笑了笑。
“谋反?刘都尉,你带着五千兵马,夜袭我南溪县境,意图何为?本官身为朝廷命官,治下遭到不明武装袭击,依律剿匪平乱,何罪之有?”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倒是都尉你,贪功冒进,中伏兵败,损兵折将……这份‘功劳’,不知州府别驾大人,是否还认?”
刘阳一噎,脸涨成猪肝色,说不出话。
陆怀瑾不再看他,目光转向李三。
李三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衙役牢牢架住。
“李公子,”陆怀瑾声音温和,甚至带着点关切,“伤得不轻啊。耳朵……可惜了。腿上这碎片,得赶紧取出来,不然发了炎,这条腿怕是要废。”
李三嘴唇哆嗦着,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只觉得这笑容比刚才的爆炸还让人心里发毛。
“来人,”陆怀瑾抬手,“去请吴思先生带最好的伤药和干净的布来。另外,找副结实点的担架。”
“大人?!”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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