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闻簪色变淑妃惊,宫闱深处起波澜

    第172章 闻簪色变淑妃惊,宫闱深处起波澜 (第3/3页)

    更不可能,一个武夫,怎么会知道十年前的旧事?

    那会是谁?

    信国公猛地睁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

    陆怀瑾。

    那个新科举人。

    那个搅动京城风云的年轻人。

    之前伪造密信案,就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现在,又牵扯出十年前的旧案。

    巧合?

    不可能是巧合。

    信国公的手指攥紧,指甲嵌进掌心,隐隐作痛。

    “陈福。”他开口,声音沙哑。

    “老奴在。”车外传来陈福的声音。

    “去查。”信国公道,“查那个陆怀瑾,查他最近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做过什么事。

    事无巨细,全部报来。“

    “是。”

    “还有,”信国公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派人盯着他。

    从今天起,他的一举一动,本公都要知道。“

    马车继续前行,很快消失在街巷的拐角处。

    与此同时,大理寺后院的一间偏房里。

    陆怀瑾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一碗热茶,慢慢喝着。

    茶是粗茶,有些涩,但暖胃。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起来很悠闲。

    “陆举人。”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衙役走进来,躬身道:“李少卿请您过去一趟。”

    陆怀瑾放下茶碗,站起身。

    “走吧。”

    他跟着衙役穿过几道回廊,来到李崇明的书房前。

    书房的门开着,李崇明坐在案后,面色疲惫,但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李少卿。”陆怀瑾拱手。

    “坐。”李崇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陆怀瑾坐下,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等着。

    李崇明盯着他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今日早朝的事,你知道了?”

    “在下听说了一些。”

    “淑妃被禁足了。”李崇明道,“信国公被限令三天内给解释。”

    陆怀瑾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似乎并不意外。”李崇明道。

    “在下只是个举人,”陆怀瑾道,“朝堂上的事,在下不懂。”

    “不懂?”李崇明冷笑一声,“你把所有人都当棋子,现在说不懂?”

    陆怀瑾没有否认,只是微微一笑。

    “李少卿,在下只是来报案的。

    至于案子怎么发展,那是您和圣上的事。“

    李崇明盯着他,目光复杂。

    良久,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算了,你走吧。”

    陆怀瑾站起身,拱手行礼,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李崇明突然开口。

    “陆举人。”

    陆怀瑾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信国公不会善罢甘休的。”李崇明道,“你最好小心点。”

    陆怀瑾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儿。

    “多谢李少卿提醒。”

    他转身走出书房,脚步不快不慢,很快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李崇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眉头皱得很紧。

    他隐约感觉到,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

    那枚发簪,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不敢想。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京城的水,已经被搅浑了。

    而搅浑这潭水的人,正是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举人。

    陆怀瑾走出大理寺,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天。

    天很蓝,万里无云。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前走。

    街上人来人往,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陆怀瑾知道,平静只是表象。

    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

    信国公那边,现在应该已经炸了锅。

    三天时间,皇帝给的期限,够他们折腾的。

    而他,只需要等。

    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陆怀瑾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看着街边的店铺和行人,像是在逛街。

    但他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留意身后。

    果然,从他走出大理寺的那一刻起,身后就多了两个尾巴。

    不远不近,隔着二十来步,一直跟着。

    陆怀瑾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脚步,只是继续往前走。

    拐过两条街,他停在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前。

    “来一串。”他掏出几文钱。

    小贩递过一串糖葫芦,陆怀瑾接过来,咬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

    他一边吃,一边继续往前走,最后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巷子里很安静,两边是高高的院墙,头顶是一线窄窄的天空。

    陆怀瑾走到巷子深处,停下脚步,转身。

    巷口,两个人影正快步追上来。

    他们看见陆怀瑾停下了,也跟着停下,但没有退走。

    陆怀瑾咬了一口糖葫芦,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两位,跟了我一路,辛苦了。”

    那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慢慢逼近。

    陆怀瑾没有动,只是把糖葫芦的竹签在手里转了转,然后轻轻一弹。

    竹签“嗖”的一声飞出去,扎在左边那人的脚前,入土三分。

    那人的脚步猛地一顿。

    “我劝你们想清楚。”陆怀瑾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我陆怀瑾,等着。”

    那两人盯着他,目光阴鸷,但最终还是转身退走了。

    陆怀瑾站在巷子里,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把最后一口糖葫芦塞进嘴里。

    他把竹签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来吧。”他低声自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场戏,才刚开锣。”

    他转身走出小巷,身影消失在街巷的拐角处。

    远处,皇宫的方向,钟声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