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走狗,镇压

    第275章 走狗,镇压 (第3/3页)

廷,还利用这玄渡的佛法,来平衡第五层的煞气?

    以囚制囚。

    这等手段,倒也符合那些上位者的行事作风。

    只是这玄渡身为菩提禅院的嫡传,为何会甘愿受此屈辱,沦为朝廷的工具?

    镇狱天书上显示的“淫僧惑主、拒捕杀人”之罪,究竟有几分真假?

    陈然心中思绪翻涌,对这和尚的来历愈发好奇。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甬道内阴风阵阵,寒意刺骨。

    陈然宛若一尊石像,静立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那扇沉重的青铜巨门终于再次发出一声轰鸣。

    伴随着阵法符文的闪烁,巨门缓缓向两侧开启。

    提着风灯的狱监推着空荡荡的餐车,从门缝中走了出来。

    他反手将巨门重新锁死,确认阵法运转无误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每次进入这第五层,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极大的心理折磨。

    狱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推着餐车准备离去。

    就在此时,一道平淡的声音忽然在幽暗的甬道中响起。

    “里面的情况如何?”

    狱监浑身一激灵,险些将手中的风灯扔出去。

    他猛地转头,只见陈然不知何时已从暗处走出,正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陈……陈兄弟!”

    狱监看清来人,连忙躬身,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未褪的惊悸。

    “您……您怎么还在此处?”

    陈然负手而立,神色从容,仿佛只是在此闲庭信步。

    “观摩这门上的阵法符文,便多留了片刻。”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破绽。

    狱监闻言,心中虽有疑虑,却也不敢多问。

    这些大人物的行事作风,岂是他一个小小的狱监能够揣测的。

    “陈兄弟勤勉,属下佩服。”狱监赔着笑脸说道。

    陈然微微颔首,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那扇青铜巨门。

    “方才见你对那第一间牢房的僧人颇为客气。”

    陈然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那个僧人犯了什么事进来的,为何身上没有上枷锁?”

    狱监闻言,面露几分迟疑。

    他沉默片刻,见陈然神色冷峻,又念及对方如今的权势,便压低了嗓音,凑近几分道:

    “陈兄弟,您有所不知,那已是十年前的旧事了。”

    “十年前?”陈然眉峰微挑。

    “正是。”狱监叹息一声,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确认空旷无人,方才娓娓道来,

    “卑职所知亦不过是些道听途说的残言碎语。只晓得这位玄渡大师,当年乃是菩提禅院百年难遇的禅武奇才,本是内定的达摩院首座传人。”

    “谁曾想这等高僧,竟与某位女子生了情愫。”

    狱监连连摇头,眼中满是唏嘘,“佛门清净地,岂容这等红尘孽缘。

    后来不知生了何等变故,那女子竟香消玉殒了。”

    陈然静静听着,不发一言。

    “那女子一死,玄渡大师便彻底疯魔。”狱监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听闻他当场破了杀戒,手段极其狠辣,造下无边杀孽,后来……他却未曾遁逃,反倒主动向朝廷投诚,自愿被羁押于这天牢最深处。”

    “主动羁押?”陈然眸光微动。

    “千真万确。”狱监笃定点头,“以他当年的通天修为,若执意要走,朝廷怕是也得伤筋动骨,可他却心如死灰,甘愿戴上那玄铁锁脉镣,在这暗无天日之地画地为牢。”

    陈然听罢,眼底掠过一抹深思。

    一位惊才绝艳的佛门佛子,为一红颜破戒杀人,最终又自囚于幽冥。

    这背后,定然藏着更为波谲云诡的隐秘。

    那女子究竟是何身份?又是命丧何人之手?

    “有劳。”

    陈然微微颔首,未再多言,拂袖转身,顺着来时的幽暗长廊拾级而上。

    火光将他的背影拉得极长。

    玄渡的这桩旧案,或许便是他撬动镇狱天书更高参与度的关键。

    不过当年的卷宗还得去六扇门,才能确认具体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看来六扇门也得走一遭了。”

    陈然心中低语,身形如影渐渐消失在了昏暗的地牢当中。

    ……

    (二合一章节,最近事忙,等稳定下来就拆成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