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私通瓦剌?
第225章 私通瓦剌? (第3/3页)
口时,他停了一下,看到程壑川正站在院里。
两人隔着门槛对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杨荣朝他拱手作揖,然后推车继续往前走了。
此后杨荣每天按时到翰林院,翻阅前朝实录和宣德年间的邸报抄本,把涉及边防的部分逐一摘录,按年份编入底稿。
他偶尔会在值房里跟同僚讨论几句旧事,但不再主动提及北境的军务。
有人私下问他关于那封信的事,他只说了一句:“我写给脱欢的那句话,是想让他以为大明有意和谈,好让他在宽河之战前放松戒备。信没有送出去,也没有被采用。别的,我不多说了。”
那人没有再追问。
程壑川后来在整理旧档时翻到一份宽河之战前的军情简报,上面注明了“杨荣曾献诈降策,未被采纳”几个字。
简报的末尾没有署名,也没有写明是谁批的。
他把那份简报合上,放回书架中层,没有做额外标注。
不久后,王振被正式任命为司礼监秉笔太监。
旨意从内廷发出那天,程壑川正在都察院值房里批阅一份关于秋粮调运的公文。
周垣进来跟他说了一句“王振升了秉笔”,程壑川搁下笔,把手边那页公文合上,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周垣也没有再往下说,站了一会儿便出去了。
程壑川把公文翻回原页继续批阅,笔迹没有断,也没有再停下来。
王振升任秉笔后,搬进了司礼监东侧的独立值房。
值房不大,靠墙摆着一排旧档架,架上堆着近年来的内廷收发文书和旧年奏报的抄本。
王振搬进去的第三天,一个姓刘的老太监被派来打扫值房。
他六十多岁,在司礼监待了二十多年,平日负责整理旧档和值房洒扫,手脚利落,不多话。
那天下午他挪开值房南墙根下一只旧书箱时,发现墙板上有一块木板边缘的颜色比周围的深一些,接缝处有一条极细的暗痕。
他用手指沿着暗痕摸了一圈,摸到内侧有一个可以按压的位置,按了一下,木板向内弹开了一道缝,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不大,里面搁着一本薄册子,封皮是深蓝色的粗布,没有题签。
刘太监把册子取出来,翻开第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杨士奇,长子杨稷,曾于宣德四年私贩盐引三千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