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偷了孩子,不知道给谁?

    第209章 偷了孩子,不知道给谁? (第2/3页)

。”

    程壑川的手指在桌沿停了一下:“送给谁?”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回答,然后他说:“我不知。接货的人只在宫墙侧门等,我交了人就走,他给我钱,我不问是谁要的。”

    “你偷了孩子,不知道给谁?”

    那人低下头:“有时是太监接的,有时是嬷嬷。我不知道他们给哪个娘娘。我交了人就走。”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偏堂里越来越轻,只剩下尾音还贴着墙角没散尽。

    第二天早上,顺天府尹亲自提审。

    那人跪在堂下,比前一天更瘦了一些,颧骨的轮廓比日光下更加分明,他听完最后的问话后抬起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你们以为我是给哪个娘娘偷的?”

    说完他咬断了舌根。

    堂上没有止血的东西,衙役按住他时他已经不再动了。

    当天下午,顺天府尹写了一份详细案卷。

    案卷在当天傍晚送到行宫后,当晚就被东厂的人调走了。

    程壑川第二天去顺天府问起案卷去向时,府尹说东厂的人连夜取走了,连副本也一并收走了。

    府尹又说,主审此案的推官在三天前已被免职,理由是“查案不力”。

    一个月后,程壑川听说那位推官因“纵马惊驾”被贬海南。

    贬谪文书上没有写明具体事由,只标注了处置结果。

    程壑川后来没有再追查那件案子的后续,也没有人再提起过那些婴儿。

    城南的婴儿失踪没有再发生,巷口卖干果的摊主也在入冬前搬走了,他原先摆摊的位置被一个卖针线的妇人占了,妇人收拾完摊位后也不在了,只留下一些竹筐碎屑在墙角堆积了一段时间,后来也被陆续收走。

    巷口的墙根下已经看不出曾有人摆过摊的痕迹,石阶的棱角依然分明,没有多余的磨损。

    案子卷宗被调走之后,北镇抚司的旧档柜里多了一册没有编号的记录,封面没有标注年份,夹层里压着几页字迹相近的文书。

    东厂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