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太子暴瘦
第193章 太子暴瘦 (第1/3页)
程壑川问:“漏了多少?”
周工匠说:“漏得不多,但封模的那一侧塌了一块,浇出来之后内壁留了一道印。”
“当时有没有人进去补过?”
“没有。监工说不用补,直接继续浇。”
程壑川又问:“那个后来出事的人,当时在哪?”
“他在模具底部,负责封底。浇完了他也没说什么,后来也没提过这事。”
壑川站起来,又上了二层,这次让人把大钟内壁用油布垫好,整体翻查了一遍。
他在内壁与外侧凹陷对应的高度找到了另一道痕迹,走向与外侧不同,边缘的弧度和深浅都像是被某样从内侧抵住的东西压出来的。
他用软泥压了一副模印,取出后放在地上对比着看了一会儿。
当天下午程壑川在钟楼偏堂里见了监工太监。
监工太监姓郑,五十多岁,站在堂中,垂手等着问话。
程壑川在案后坐下:“铸造期间,模具松了的那次,是谁封的底?”
郑太监说:“是一个姓刘的工匠。他已经不在了。”
“他封底的时候,有没有人看到他用什么东西卡过模具?”
郑太监想了想:“当时炉子烧着,没法靠太近看。只看见他在底部蹲了一会儿,站起来之后拍了拍手,说自己封好了。”
程壑川又问:“封模的缝隙是怎么补上的?”
“没有补。漏出来的铜水流到砂模底座边缘就停住了,没有继续扩散。”
程壑川没有再问,让郑太监先出去了。
他坐在偏堂里,把泥模和当天从钟身外壁拓下的凹痕并排放着,在纸上画了一遍两者交界处的相对位置和距离。
两处痕迹的起点基本对齐,但延伸方向不同,像是同一道压力从两个方向同时作用在钟壁上形成的。
他放下笔,让人把那名自缢工匠的工位和值房也查一下。
第二天有人来回话,说他生前的私人物品已经被收走了,只剩一只没来得及带走的小工具箱。
工具箱里有一块磨过的旧铁片,边缘形状与钟身内侧那道凹痕的弧度一致。
程壑川让人把那块铁片擦干净之后和泥模并排放着,在灯下看了一下,确认了两者的边缘曲率和宽度。
他让人把工具箱和铁片收好,又补了记录和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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