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乖娇娇

    第129章 乖娇娇 (第1/3页)

    “哗啦”一声。

    宴承徽长臂一伸,将纤细柔软的人儿从水中捞了起来。

    她浑身湿哒哒,水珠腻白的肌肤上争先恐后地滚落,如淋过雨的娇兰。

    “可……可以了吗?”

    岑令仪维持着理智,不忘了问他。

    她惦记哥哥的事,这对她而言,是头等大事。

    “夫君。”

    她顿了一下,又加上两个字。

    她知道,这种时候,他喜欢听她这样唤他。

    “小骗子。”

    宴承徽咬牙切齿,低头凑过去,恨恨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这般明目张胆地交换,对他一点爱意都没有。

    他就该将她丢出去,再也不理她,省得每日看着她,自己生闷气。

    但他没有。

    他不仅没将她丢出去,还将她抱紧了,揉进骨血的那种紧。

    他不愿放手,如果可以,他想这样抱着她一辈子,到死也不分开!

    一道道水花翻涌着漫过桶沿,泼洒出来,落在毡垫上,晕开一大片深色。

    “夫君……”

    岑令仪咬着他肩,齿尖切近他的肌肤。

    她没有如往常一般松开,而是一直咬着他,齿痕愈发地深。

    她要以此,来忍住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声音——云阙他们在门外,侍卫也不远。

    她绝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娇娇,好娇娇……”

    宴承徽偏头看她,在她脸颊上轻啄,喜爱的不得了。

    他喜欢她咬他、挠他、打他,在他身上留下她的印记。

    这样,他不在她身边时,摩挲着这些伤痕,感受着细微的疼痛,就好像她在陪着他。

    她离开他的那些时日,他是靠摩挲着心口这处几乎致命的伤活下来的。

    这是她留在他身上的伤,是她亲手刺的。

    但比起匕首刺破流的的伤口,他更喜欢她用牙齿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她轻哼,像回应,又像鼓励。

    水花自浴桶中溅落下来,在静谧的大帐内,格外清晰。

    “夫君,我们到榻上去,好不好……”

    她松开他,实在害怕外面的人听到,哀哀地求他,嗓音从喉咙中挤出,断断续续。

    这样的情形下,她真的好紧张。

    这比起平时,太不同了。

    “咬住我这边肩,娇娇。”

    宴承徽将她脸儿摁在肩头。

    这一侧她今日还没咬。

    岑令仪一口咬了上去,再晚一息,她就要忍不住发出声音了。

    他手臂绷紧,抱着她跨出浴桶。

    软榻发出细微的声响。

    “有声音。”

    岑令仪推他,紧张地左瞧右瞧。

    外面的人会不会听到?

    “它是在替你发声。”

    宴承徽唇贴着她耳朵,哑声轻语。

    “你……”

    岑令仪羞恼不已,对着他又打又挠又抓。

    宴承徽只是低笑,她的手打在他脸上,他低头亲她,碰到哪里亲哪里,爱不释手。

    他的娇娇啊,若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和他待在一起,是喜是嗔都写在脸上,对他没有隐瞒,没有芥蒂,融为一体。

    “往后遇事还瞒着我么?娇娇。”

    他问她。

    她脸儿酡红,拼命摇头。

    不敢了。

    “小骗子。”

    宴承徽根本不信她。

    每回在他床上,都答应得好好的,一下床就翻脸不认人。

    他还不了解她吗?

    “我没有……”

    岑令仪很是嘴硬,呢喃着替自己分辩。

    “还有呢?娇娇做错了什么?嗯?”

    宴承徽又问。

    岑令仪意识模糊,连着回答错了几回,拼凑了半天,才说对的答案。

    “我不该和宋明驰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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